我完全沉浸在这一场漫长的春梦中,意识逐渐模糊,时间在这种持续的快感中缓缓流逝。
身上的“仙子”每一次起伏都精准地研磨着我最敏感的部位。
她低声呢喃着什么,我却已听不清,随着精力不断被释放,我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软,肉棒越来越无力,流失的体液越来越清。
我的力气被尽数抽干,身子软得如同绵絮。
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极度的疲惫与空虚中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
·分····割·线
第二天清晨,一道带着极度愤怒与失望的冷冽声音,如同一记惊雷般猛地将我从沉沉的昏睡中惊醒。
“畜生!”
那声音即熟悉却又陌生,以往母亲柳烟萝一贯的温柔磁性的嗓音,此刻却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直刺我的心底。
我猛地睁开眼睛,全身一个激灵,意识瞬间清醒过来。
映入眼帘的,是母亲柳烟萝,她与章飞并肩站在床前。
母亲那张素来温柔似水的绝美容颜上,此刻布满寒霜,温柔的凤眸中再也没有半点溺爱与宠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厌恶与失望,仿佛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臭虫。
章飞站在她身旁,脸上则是一副痛不欲生、悲愤交加的神情,目光复杂地盯着我。
我瞬间清醒,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坐起身来,然后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尤其是下身传来一阵虚脱般的空虚与疲乏。
然后,我看到了房间内的景象。
原本干净整洁、灵气充盈的侧院寝居,如今却变得一片狼藉、淫乱不堪。
整张大床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床单、被褥、枕头到处都是大片大片干涸或半干的白色浊液痕迹,以及晶莹黏稠的透明淫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酸臭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臊、女人高潮后淫水的骚臭、汗液与狐香的混合气味,整个寝居简直就像一座刚开完淫秽派对的淫窟。
我的心猛地沉到谷底。
我低下头,看向自己怀中。
一头银白长发、气质清冷的狐族少女正蜷缩在我胸前沉沉睡去,正是昨夜送我回来的苏清婉。
她脸上满是哭泣的痕迹,泪痕斑斑,眼睛红肿,似乎经历过极度可怕的噩梦一般,脸色苍白如纸。
她的白色连裤丝袜与情趣内衣被粗暴撕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胸前丰满雪乳上布满被人用力揉捏后留下的红肿指痕,银色的乳环下有被人揪拉导致红肿的痕迹,圆润挺翘的雪臀上同样是密集的掐痕与掌印。
她双腿微微分开,红肿不堪的小穴还在微微张合,汩汩流出稀薄的精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床单上晕开淫秽的湿痕。
苏清婉似乎又做了可怕的噩梦,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地低低呢喃:
“不要.....林少侠你冷静一点......求求你.....”
那一刻,我彻底呆住了。
脑袋一片空白,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
记忆支离破碎——昨夜被苏清婉扶回房间后,我的意识已经完全混乱,只记得一股温热湿滑的腔道包裹住自己早已硬挺的鸡巴,然后是本能的挺动、释放.........
而现在,我的肉棒软软地垂在腿间,没有勃起时竟只有短短一寸多,像个幼童的尺寸,颜色苍白,敏感得甚至不敢触碰。
我.....我到底做了什么?
母亲柳烟萝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冽得没有一丝温度:
“玄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她的目光扫过床上狼藉的一切,扫过我怀中衣衫凌乱、脸带泪痕的苏清婉,扫过我那已经缩成幼童般短小的肉棒。
温柔似水的凤眸中,再也没有半点昔日的溺爱,只剩下彻骨的寒意与厌恶。
章飞站在一旁,脸上痛不欲生,却又带着一丝隐晦的得意。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
“林道友.....我本以为你是个正派有为的青年,没想到......竟然趁着酒醉,对清婉做出这种禽兽之事。清婉是我的妻妾,你.....你怎么能.....”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记忆中那场“悠长旖旎的春梦”,如今看来,竟是自己对苏清婉施暴的真实过程。
而我的肉棒.....明明昨夜还正常,为何现在缩得如此短小可怜?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