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月娘立刻张开嘴,伸出舌头。
一股浓稠的白浊射出来,第一股射在她舌头上,第二股射在她脸上,第三股射在她脖子上。
白色的液体在她脸上、身上流淌,顺着下巴滴下来,滴在姐姐的胸口上。
孙月娘用舌头把嘴角的白浊舔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用手指刮起脸上的、脖子上的、胸口上的,一点一点放进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官人的东西,奴婢都吃完了。”她张开嘴给张艺看,舌头上干干净净的。
孙芸娘从床上坐起来,身上的水还没干,亮晶晶的,在烛光下闪着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胯间那一滩狼藉,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慵懒,像刚睡醒的猫,“奴婢姐妹今晚表现得好不好?”
张艺靠在床头上,喘着粗气,点了点头。
孙芸娘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种刻进骨子里的媚意。
她爬过来,把身体贴在他身上,乳房挤着他的手臂,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
“那官人以后要多疼我们姐妹。我们姐妹的身子,就是官人的。官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孙月娘也从另一边爬过来,像一条蛇一样缠上他的身体,把脸埋在他脖子里,伸出舌头舔他的耳垂。
“官人,”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在说梦话,“奴婢好喜欢官人。官人的肉棒好大,好粗,好硬,干得奴婢好舒服。奴婢以后天天都要官人干。”
三个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在湿透的床单上,在满屋子腥膻的气味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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