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弄出来,你明天早上还要背英语!”妈松开嘴唇大口地换气继续用手狂撸,灰色连裤袜在木板上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这句打着学习幌子的催促完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挺直了腰板,大腿肌肉剧烈收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腰眼一麻,低吼了一句“妈我要射了”。
妈根本没闪躲,在我看来那双眼睛里甚至闪过被喂饱前的期待,妈非常淡定地拽过床头柜上的一整包面巾纸胡乱抽了三四张摊开在掌心里,直接把纸巾团覆压在肉棒的顶部,手指不仅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像是在压榨我最后一滴精力。
几乎是在完全被包住的零点几秒后,大量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喷泉般从阴茎口炸射而出,源源不断地砸穿第一层纸巾浸透在妈的掌心里。
每一次强烈的痉挛都会伴随着股股滚烫热流喷洒的浓重响声,弄得妈半个手掌和手腕全是那股极其强烈的雄性腥膻味。
整个发泄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钟,那根东西才在妈手里渐渐软化下来。
妈抽开手,将那团吸满了黏稠精液的破烂纸巾精准无误地投进了床脚的垃圾桶里,看着自己被弄得湿乎乎泛着水光的手心,皱着眉头满脸嫌弃地在身侧搓了搓,可呼吸却重得出奇。
“真是欠了你的,整天像个发情的畜生。”妈站起身子把被推到大腿上面的居家裤角整理好,语气恢复了一贯从容的命令口吻,“下回要在做这种事,必须等我洗完澡之后再说!脏兮兮的像什么样子,赶紧塞进去滚回你那个屋睡觉去!”
妈转身匆匆朝主卧对门的卫生间走去,水龙头被瞬间拧到最大,水流冲刷水池的声音盖过了妈两条腿都在打颤的事实。
我将瘫软下来的那里塞回裤裆里拉好拉链,带着一种彻底被餍足的慵懒感走回了自己的次卧,房间没有开灯,我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单人床上。
由于夜深人静,周围的任何一点响动在出租屋劣质隔音的墙板间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大概过了几十分钟,贴着一墙之隔的隔壁主卧突然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点击声,紧接着,那股低频脉动声再一次穿墙钻进了我的耳朵。
咕叽咕叽的湿润水泡声甚至比下午在门外听到的更加急促激烈,甚至还夹杂着妈粗重的喘息和稍微掩饰的骚浪呻吟。
显然,刚才那场短暂的口交不仅仅是帮我发泄了欲望,更是重新把妈身体里这几天积攒的的饥渴烈火再次点燃了,妈只能在确认我也睡觉之后,独自在被窝里借着那个玩具解决刚才被挑起的疯狂空虚。
我在黑暗中间听着隔壁努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那一两声短促哭腔,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任由嘴角肆无忌惮地向上高高翘起。
‘✨ 20xx/04/16·星期二·17:40·学校篮球场·出租屋·晴转多云✨’
高二下学期的四月中旬,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打,瞬间充斥着桌椅拖拽刺耳的摩擦声和男生们欢呼吵闹的喧嚣。
我把卷成一团的数学模拟卷子随便往洗得发白的书包里一塞,转头扫了一眼旁边还在跟草稿纸上那堆公式死磕的同桌。
这道压轴的抛物线复合题昨晚他非拉着我争论了半个多小时,他死咬着用传统联立方程硬解,而我随手画了个取巧的几何变换辅助线,直接把庞大的计算量省了一大半。
“别算了,你那思路算到最后铁定是条死胡同,未知数多得你自己都绕不明白。”我单手提起书包肩带往背上一甩,屈起指节敲了敲他的桌角,带着点高中男生特有的胜负欲调侃道,“打球去不?再磨蹭晚了,就只能去西场那几个连球网都早烂光的破篮筐了。”
他是个标准的闷骚理科男,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骂骂咧咧地把中性笔往桌上一摔,满脸不甘心地抓起外套,跟着我混进了楼梯间拥挤的人流里。
半场的激烈三对三很快就打出了一身透汗。我脱了蓝白相间的校服外套,只穿着件单薄的短袖在粗糙的水泥球场上奔跑。
小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达到了球场边上。
这小子性格木讷内向,平时在学校里就是个小透明,唯独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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