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正抱着我的外套还有水壶,蹲在篮球架底下那块不大的阴影里。
看到我一个大幅度变向晃过防守,直接起跳突破上篮得分,篮球砸在篮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掉进网筐,他立马兴奋地抻长了脖子喊了一嗓子:“昊哥牛逼!”
我喘着粗气撩起纯棉的衣摆,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顺手露出了一截精悍平坦的腹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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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半出头,我用钥匙拧开出租屋那扇防盗门。门刚推开一条缝,热油爆炒蒜薹的“刺啦”声,混合着浓郁的酱油肉香直接扑了一脸。
我换了双旧塑料拖鞋,拎着书包走向半开放式的厨房。
刚走到隔断那道贴着劣质壁纸的矮墙边,视线就像是沾了胶水一样,自然且毫无顾忌地黏在了灶台前那个正在忙碌的背影上。
她今天没穿平时那些宽大的家居服,而是套着一件暗红底色的碎花过膝半身裙,腰上紧紧系着那条印着某个本地酱油品牌掉色logo的老式帆布围裙。
围裙的细绑带在后腰凹陷处被她勒得极紧,这种毫无修饰的捆绑,反而凸显出了她那挺拔宽阔的丰满胯部,以及那足足有一百零二公分往上的惊人臀围。
过膝裙的下摆堪堪停留在她稍显丰腴的膝盖弯附近。
视线再往下,则是一双被十五D薄透肤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肉感小腿。
由于丝袜极薄,肉色尼龙网眼下透出她白皙的底色,脚上随意踩着那双灰色的平底居家绒拖鞋,脚跟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圆润光滑。
我把书包随手扔在旁边的餐桌上,放轻脚步走过去。
就在她正要踮起脚尖、转身去拿置物架最顶层那罐胡椒粉的时候,我直接跨前一步,结结实实地贴到了她的背后。
我伸长由于打球而充血发涨的手臂,越过她的头顶,自然地把那个调料罐拿了下来递到她眼前。
与此同时,我的下巴顺势压在了她温热的肩膀上,精瘦的胸膛完全贴合着她后背那条熟透了的凹凸曲线。
“站远点,热死了没感觉啊你,瞎贴什么?”她根本没停下手里的动作,手肘非常习惯性地往后顶了一下我结实的腹部,顺手接过那瓶胡椒粉,往翻滚着热气的铁锅里熟练地抖了两下。
我不仅没退开半步,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手,在她被围裙绑带勒出明显凹陷的侧腰肉上,带着几分流氓气地轻轻拍了一记。
隔着那层碎花裙薄薄的布料,掌心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三十六岁成熟女人特有的、软腻弹手的一把好肉。
“做饭呢手往哪儿瞎放!”她手里的铁锅铲重重地敲在锅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她猛地扭过头来狠狠剜了我一眼,眉头倒竖,拿出平时教训我的泼辣架势骂着,但那张被灶火熏得发红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真火气,“身上一股子汗臭味,还不赶紧洗手去!等会儿把汤端出去准备吃饭。”
“妈,你今天这条裙子真好看。”我根本不接她让我干活的话茬,嘴唇几乎贴着她因为热气而通红的耳廓,刻意地压低声音轻笑着说道,“下面还特意配了这双薄丝袜。周姐前几天买的那身新衣裳都没你今天穿得有女人味,腿看着特别白。”
这句夸赞具体、直接,且字字带荤,瞬间戳中了她心底那些死死压抑的攀比欲,以及作为女人的本能虚荣感。
她握着锅铲的手指肉眼可见地死死一紧。
一层羞恼交加的暗红色迅速从她领口泛起,直接烧到了脖子根。
她立刻提高了音量,用极高的分贝和母亲的威严姿态破口大骂道:“少在这儿放狗屁!老娘穿什么衣服还轮得到你个小逼崽子来评头论足的?就你长了一张破嘴知道胡说八道!赶紧把手给我拿肥皂洗干净滚去端碗,我看你就是三天不打皮痒了!”
这一连串毫不客气的泼辣骂词又急又快地砸出来,试图用这种高强度、高密度的信息输出掩盖住她身体由于那句露骨夸赞而产生的本能战栗。
我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慌乱样子,低声笑了两声,这才见好就收地顺从退开一步,转身走到不锈钢水槽边去洗手。
晚饭在极度平常的本地新闻播报声中,以及她时不时一边夹菜一边严厉询问我模拟考试分数的唠叨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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