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底子宋时面带愧色道:“说起来惭愧,咱们来了两次,一共扔下了十好几个弟兄,却没看清楚过那人的样子。”
吴忧道:“那么是男是女总知道吧?”
宋时嗫嚅道:“那人黑衣长发,细腰削肩,似男又似女,离得远,也看不真切。”
吴忧闻言好气又好笑,转身就走,宋时慌忙拦住道:“大爷哪里去?”
吴忧怒道:“人都没瞧清楚,你就拉咱们来蹚这趟浑水,我算瞎了眼,碰上你这么个不开眼的东西。我走了!”
宋时见吴忧要走,立刻慌了神,忙拽住吴忧袖子哀求道:“大爷,您老是长辈,咱们这些晚辈都得仰仗您老不是?您消消气,我派进去的探子立刻就有回报,这次无论如何要把他找出来。要是还丢您老的脸,我这宋字就倒过来写。”
说完急急忙忙安排人手去了。
莫言愁小声对吴忧道:“这又是做什么怪?你自己摸进去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何必让那些小喽罗送死?”
吴忧同样小声回答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做贼的都是戒心相当重的,要是大大咧咧反而容易引起别人怀疑。那锅底子宋时白天摸不准我的底细,心里难免有所怀疑。我反将他一军,他倒去了这疑心了。而且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做贼的也有分工,要是我冒冒失失就跳进庄子里边去,那可是大shi身份,会被同行看低的。”
莫言愁不以为然,看吴忧的表情也不像是认真的,再看看身边哈迷失却是一副深以为然样子,准知道他两人一个鼻孔出气的,何况这种黑道上的事情她确实不懂,索性撇撇嘴不说话了。
吴忧面容又变得严肃起来,道:“这次响马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看这庄院布置暗合兵法,恐怕真有能人在里边坐镇指挥,要是那人只有一个当然好办。要是庄子里也有那么百十个庄丁的话,待会儿可就有好戏看了。你们准备好马匹,待会儿不要离开我身边,听我命令行事。”两人应诺。
不一会儿功夫,踩盘子的伙计回来,说道庄子里边很安静,人都睡熟了,宋时便来向吴忧请示是不是动手。
莫言愁也在观察那庄院,手指轻轻地在吴忧背上写道——有诈!恰好哈迷失也在吴忧另一边背上写了“埋伏”两字。
“好痒!”吴忧伸手挠了挠后背,挡开了两人的手,对宋时嘻嘻一笑道:“就派十个弟兄先进院放火,其他弟兄能上房的上房攀墙,开门接应。一起杀进去!”
宋时一拍大腿道:“大爷果然想得周到!就这么办。”
吴忧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拦住宋时道:“这庄子里有什么宝物么?放火会不会损坏了?我倒是无所谓,取点儿金银而已。”
宋时连道:“不碍事不碍事。”立刻就开始调配人手——不外乎哪个放火,哪个上房等等。宋时这边安排人,吴忧那边就记这些人的名字相貌,待到宋时分派完任务,吴忧已经记了大半。宋时对吴忧道:“大爷看看还有什么遗漏的没有?”
吴忧嘉许道:“你安排得好。让众位兄弟放开手脚,并力向前,我自会带人接应他们。还有若是失了风,大伙儿不要走散了,南方二十里铺会合。”
宋时抱拳道:“全仗大爷成全。”
众响马分头围向那庄院,准备依计行事。打头放火的已经蹿进了院子。
等到宋时去远,莫言愁从背后狠狠地拧了吴忧一把,吴忧忍着疼道:“做什么?”
莫言愁白了他一眼道:“这些人这么信任你,你干吗让他们去送死?”
吴忧讶然道:“谁说他们是送死?你没听锅底子宋时还直说好计么?”
莫言愁道:“呸!他懂个屁啊!他是什么人,咱们是什么人?这种屎一样的计策你还好意思说?明明庄子里面有埋伏的嘛!还说不是让他们送死。”
吴忧细细打量了一下莫言愁,道:“阿愁性子变了很多嘛,要是由着你以前的性子,这些人死得再多你也不会在乎吧?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慈悲心肠了?”
莫言愁讪讪转过了头,恶狠狠地道:“哼,谁说我变了,这些都是作奸犯科的家伙,个个死有余辜,可怜他们做什么!死光了才好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