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气东来,烟岚云岫。
又一日再宁静不过的早晨,又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位置,又一位再熟悉不过的女人。
我坐在迎客松的枝头,痴痴远眺。
悬崖边上。
有道白衣倩影正手持长剑舞动,身姿妙曼优雅,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举手投足好似与天地浑然一体,尽显宗师风范、仙人神韵。长剑拨动间,顺畅如鱼游水般,自然若东升西落,银芒纷呈炫目,映山照云。
不多久,倩影负剑而立。
我满怀欣喜,手腕甩动,几片绿叶随之飞出。而后脚尖发力,身形如白鹤腾空,踩着绿叶飘然飞去。
“师姐!”落地后,我乖巧打招呼。
白衣女人见我到来,转过身对我莞尔一笑。
离得近了,我看得更痴了。
宁师姐身穿白色练功服,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容颜清欲绝美,若云宫天仙,飘渺出尘。一头青丝瀑布盘成道髻,以桃木簪固定,余下几绺如杨柳般写意地垂落,随风轻扬,点缀桃花面颊与修长玉颈。
师姐的身材凹凸有致,情欲诱惑,胸脯浑圆饱满,绝对是能够埋下英雄傲骨的温柔乡,那盈盈柳腰只手可握,娇臀更是挺翘丰腴,像是能掐出水来的成熟蜜桃,曲线妙曼勾人心魄,无物比妖娆。一双在衣服遮掩下的美腿,更是修长有肉,腿线紧致。莲花玉足藏在绣花鞋里,独见青络细淡的白皙足背。
看脸,师姐是令人心生敬畏的仙子;看身体,她是令人欲火焚身的妖女。既有杨柳依依的娇柔,也有雪中傲梅的坚毅。
她就是我亦师亦母的师姐——宁温凉,道号“阙月”,又被人们称为“阙月仙子”。
我四岁那年被仇家灭了满门,是师父救了我,并带我来到仅有两人的三元观修行。
那年师姐十三岁。
次年,师父羽化,只剩下我与师姐相依为命,平日里也全由师姐教导我修行,照顾我生活。同时,师姐谨遵师父教诲,每月都会下山一次,替世人降妖除魔,从不例外。长此以往,她得了百姓的赞誉,名号也越传越广,时常有人登山拜访,欲求修行之法。可都被师姐拒绝了。往来香客更是络绎不绝,但大多都是为了一睹师姐芳容,只有鲜少人是真心祈祷。
山中年月易去,春去秋来,寒暑更替。时至今日,已有十四年了。
师姐虽然已有二十七岁,却因修《太上长生录》得道,从而返老还童,容颜永驻,维持着年轻时的样貌,肌肤亦是细腻光滑,如同婴儿,不知令多少凡俗女子羡慕不已。每日也只需采气饮露,冥想吐纳,即可元气充沛,精神饱满。
我渐渐回过神来。
清风徐来,一池碎金。
师姐绝美的身姿被晨曦勾勒,以远处山水为背景,悄然入画中。分明近在眼前,却又遥不可及,直至她开口,犹如天籁奏响:
“淙泉,说了多少次了,要以道号相称。”
“是是是,爱妻叮嘱得是。”
我打趣了句,上去抱住她的腰。师姐只是俏脸微红,却也没有将我推开,任由自己柔软的酥胸被我坚硬的胸膛压扁变形。她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正常的新婚夫妇哪有不恩爱相粘的道理?
没错,宁温凉不止是我的师姐,同时也是我的妻子!
在师父逝去后,无依无靠的我们将对方视为心灵寄托,不知不觉心生情愫。上个月的今天,不谙世事的我终于耐不住对师姐与日俱增的爱慕,不管不顾先行道明了心意。师姐本不想进一步发展,却对我过于宠溺,半推不就之下竟答应了下来!或许,她也在这道门槛徘徊多时,却心有顾虑,迟迟不肯迈过去。而我的勇敢,成就了我们二人。
当晚,我们就在日月的见证下,在师父的遗像前成了亲,而后入了洞房。
新婚之夜里,师姐的处女之红就这么被她的师弟夺走。那无数凡人幻想的仙子花宫,更是被我的精液所填满!
现在的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没有之一!
我怀抱师姐,清淡的体香沁人心脾,更比花香动人。她分明修炼多年,身体却不似凡夫俗子硬朗,她的腰很软,摸起来很舒服,比价值千金的绸缎都让人爱不释手。
我轻咬了下师姐的耳垂,又轻轻吹气。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