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名字就这样吧,不改了,加上个异界篇的后缀就算了。
血色HS
[嗡嗡——……]一阵从大脑内部发出的噪音将昏睡在床上的美人唤醒了起来,随后便立刻伸手捂住了隐隐作痛的额头。
“唔唔~~……这是什么情况……?我昨天是……怎么了??”随着逐渐清醒的思绪,一张张画面从少女的脑里闪过,被男人按在身下疯狂配种、两人之间互相索取、到最后被狠狠地灌入了那辛辣的液体!
最后的记忆就是模模糊糊的样子了,只是身体还能隐约感受到那种轻飘飘的感觉……
“啊啊~……我这是被人灌醉后爆奸了?明明按我的体质来说醉酒是不应该……啊~这不是原本的身体来着……唔……头好痛……爱露做的这个身体不耐酒精啊~!(叹气)”因醉宿头痛的舞衣不断用双手揉着发疼的脑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手脚已经恢复原状了。
“诶诶?话说……我这是解开手脚收纳环的束缚了?”舞衣看着自己重新回归的手脚,赶紧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反而有些不适应了。
“这是人棍当习惯了嘛……居然会感到不协调什么的,应该是这具身体的锲合度还不太高的缘故吧~唔!……好痛啊~……看来酒要列为禁止物品了啊,我可不喜欢醉宿头疼的感觉呢。”舞衣再次揉着自己的脑门,晃动着头颅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可一转头,便看见了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对方也是全身赤裸,胯下的阳具上甚至还有爱液干涸后的痕迹,头发显得油光锃亮,整个人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酒气,顿时熏的舞衣跳到了床下,捂着鼻子远远地躲开。
而这一折腾,床上的男人也从醉梦中醒了过来,一脸嫌弃的舞衣刚好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随后扎斯便露出了淫荡的微笑,对舞衣命令道:“哟~!你也醒过来了啊!正好,快来帮老子把下面清理干净喽!”说着,扎斯还晃动了一下胯下那条半勃的软肉。
“咔哒!”舞衣微笑着按动了一下双手的指关节,满脸和善的向着扎斯举起了看起来不怎么有力的拳头……
而看见舞衣动作的扎斯也反应过来了,原本的人棍肉便器好像多了对手脚来着?
这玩意是一晚上就可以重新长好的
“砰——!”还在懵逼的扎斯突然就被迫中断了思考,因为舞衣的拳头突然带着残影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脸上!
扎斯整个人就像是陀螺一样,在半空中转动了好几圈才跌落在地,结实的摔了个脸着地。
“你?你不是……不是被淫兽切断了手脚嘛?!为什么?!……”重新爬起来的扎斯,双手捂着自己鼻子瓮声瓮气的问道,舞衣还依稀可以看见他双手下止不住的鼻血……
“哈?!你在脑补个什么东西啊?要不是你这个臭傻逼,老娘早就脱离这该死的收纳器了!”舞衣又晃了一下自己胀痛的脑袋,讨厌疼痛的舞衣不禁有些火大。
你说操就操嘛,反正自己也不会反抗什么的,非要给自己灌酒玩醉奸,搞得现在头像是要炸了一样的难受,要是只有舒服的感觉,说不定还能多给他玩几次呢……
“要是有不会头疼的酒就好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还挺不错的呢……”
“您说什么?”
“什么你个头啦!不想再被打一顿就带我去城镇里熟悉一下啦!正好缺个当地的导游。”
“额~,就这样带您出去吗?”扎斯一只手捂着依旧在流血的鼻子,一只手指着舞衣光溜溜的身子瓮声瓮气的问道。
“呃……才想起来在森林里面什么都没找到呢……那些所谓的装备根本就不能算是衣服啊……唉~”原本只是想找个装备的舞衣,才发现经过了这么久,自己还是光着的,只有手脚上的收纳器还在缓缓的运行着。
“喂,你!去给我买件好点的衣服回来!就当是对我的补偿了。”舞衣顺势坐在了扎斯的床上,翘起个二郎腿对其说道。
“哦哦,那啥……我……”扎斯听到舞衣的要求后,嘴里有些支支吾吾,看样子是想要说些什么。
“嗯?你不愿意?”舞衣说着,又挥舞起了自己的“小拳头”,吓得对方再次捂住了鼻梁。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