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信号很微弱,像是一个很远的、很轻的声音在呼唤她--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的肠道里、从她的阴道里、从她的子宫里传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该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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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天的清晨。
我--我现在需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上一章里,王仁叫我“小洲”,但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肖杰。
妈妈的儿子,十七岁,被锁在那条银色贞操裤里的那个。
那天早上六点十分,我从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下那个金属壳子的重量--已经习惯了,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贞操裤的腰带勒在我的腰上,金属的边缘压着我的皮肤,在两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阴茎被锁在里面,早上勃起的时候会被金属框架勒得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学会了在醒来之前就放松--让血液从阴茎里退出去,让它保持绵软的状态,像一条冬眠的蛇。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关着。
小安的房间在我隔壁,门也关着--那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每天早上七点才会被保姆抱起来喂奶。
张医生住在二楼尽头的客房里,门通常是开着的,但今天关着。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到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但人不在。浴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但也没有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向小杰的房间。
是的,小杰。
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房间的名字。
但这里说的“小杰的房间”不是我住的那间--是另一间。
别墅的二楼有一个专门为“小杰”准备的房间,但那不是给我住的。
那是妈妈给我准备的一个房间--不,不是给我准备的,是给“儿子”这个角色准备的。
一个被调教、被训练、被使用的儿子。
我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妈妈站在小杰--不,站在我的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棉质蕾丝,在晨光下,能隐约看到她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光秃秃的下体。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正在做一件事--她在掀我的被子。
不对。那是我的床,但床上没有人。我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掀开一张空床的被子,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闻我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她的手在床单上抚摸着,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睡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个乳房--比一个月前丰满了许多,乳沟很深,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又叫了一声:“小杰……你在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像是在梦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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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雪萍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