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
六点半的时候,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
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起来,”他说,“去衣帽间换衣服。”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润。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
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很隐蔽的、像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表情。
“走,”他说,“我陪你。”
他伸出手,妈妈握住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
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牵着她走向楼梯,她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湿湿的黑发,圆润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们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去。
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客厅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
空调嗡嗡地转着,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我想着妈妈刚才看王仁时的眼神——很平静,很顺从,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有一点期待。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
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
她是另一个人。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六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向地下室。
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
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
我下了楼梯,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颜色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
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衬衫,深蓝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
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正中间,露出了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深蓝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深深的峡谷。
衬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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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雪萍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