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月四处张望,寝殿奢华,有床有榻有香炉,甚至还有一看就不是凡品的玉案和蒲团,可唯独没有看到类似马桶或者夜壶的东西…
“仙子……哦不,女魔头她们也需要上厕所吧?”穆月陷入了沉思,“难道都修炼到辟谷了?或者……有专门的仙家净室?”
穆月蹑手蹑脚地走到寝殿门口,那巨大的、雕刻着繁复魔纹的大门紧闭着。他试着推了推,纹丝不动。
“喂???有人吗?????”他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门外毫无反应。
“开门啊!我要上厕所!”声音稍微大了点。
依旧寂静。
穆月有点急了。尿意可不等人,他再次用力推门,甚至用肩膀去撞,那大门就像是焊死在了山体上,连晃都不晃一下。
“尼玛的…把我关禁闭了?还是说这原主平时都不用出门的??宅男宗主??”穆月傻眼了。他才回想起霁清子她们似乎是直接瞬移进来的。
完了!难道要就地解决?这……
穆月看着光洁如镜、灵气氤氲的地板和地板,以及那看起来就贵得没边的玄玉床……这要是尿在上面,被那三位发现,尤其是被那个看起来就有严重洁癖、气场两米八的霁清子发现…穆月仿佛已经看到那杆御龙长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把他钉死在墙上的画面了。
“不行!!绝对不行!”穆月夹紧双腿,额头冒汗,开始更加焦急地寻找。
终于,他在寝殿的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半人高的白玉瓶。
瓶身温润,雕刻着云纹,里面插着几根翠绿的、不知名的植物,散发着清香。
“这……这是花瓶?还是……痰盂?”穆月抱着最后的希望,小心翼翼地把里面的植物拿出来——幸好,瓶底是干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形势比人强!
他做贼似的左右张望——虽然明知不可能有人——然后手忙脚乱地解裤带。
由于过度紧张,加上这修仙界的服饰实在繁琐(原主穿的似乎也是某种华贵的袍服),穆月解了半天才解开。
对着那精致的白玉瓶口,他心中充满了负罪感和荒诞感。
“罪过罪过,玉瓶兄,江湖救急,回头给你好好清洗干净……”他一边念念有词,一边完成了这亵渎仙器之举。
释放之后,穆月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打赢了一场生死大战。他赶紧整理好衣物,又把那几株植物胡乱塞回瓶子里,试图掩盖罪证。
做完这一切,他心虚地退开几步,假装欣赏殿内的雕刻,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个“证据”销毁。
就在这时,寝殿中央,光影一阵扭曲,澹台月的身影悄然浮现。
她依旧拿着羽扇,笑容温婉:“公子,您吩咐的关于碧云圣地的初步计划,月儿已有腹案,特来……”
她的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那精致如玉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
穆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不是吧!渡劫期大能的嗅觉这么灵敏?这都闻得出来??
澹台月那总是含笑的秋水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那个角落的白玉瓶,然后又落在穆月那强作镇定却明显有些僵硬的脸上。
穆月感觉自己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不会撒泡尿我就没了吧…”穆月心里想着。
然而,澹台月看着穆月只是微微笑了笑,那笑容似乎比刚才更深了一些,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了然,但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自然而然地接上了刚才的话:“……特来向公子禀报。”
穆月暗中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啊…好?好…月…月儿你说。”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澹台月轻摇羽扇,娓娓道来,声音依旧温柔动听:“碧云圣地圣女柳云裳,化神初期修为,性情略显骄纵,但其师碧云真人颇为爱护。月儿之意,可先派一化身,伪造一份上古秘境残图,引得碧云真人携徒前往探寻。我等可在秘境预设阵法,由清子大人出手擒拿,琉璃妹妹于外围布下幻阵与毒障,隔绝消息,便可万无一失。”
计划听起来天衣无缝,充分体现了澹台月的老谋深算。
穆月听得一愣一愣的,只能点头:“嗯,甚好,就…就按月儿你说的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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