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想嫁给德莱恩叔叔，和他一起玩。”
珍妮坐在床边，晃荡着两条小短腿，语出惊人。
她头顶的蝴蝶结歪到一边，乱蓬蓬的金色头发里面，翘起几根显而易见的呆毛。
莉莉安把她的衣服整理好，准备梳理珍妮的长辫。
“不行！”
女仆的声音，陡然拔高。
她用不容拒绝的口吻，把梳子敲在珍妮的旁边。
“德莱恩先生有自己的未婚妻！而且你还不到十岁，不许想这种大人之间的事情！”
珍妮撅起嘴，脸上的雀斑也挤到了一起。
“那我们能一起嫁给德莱恩叔叔吗？就像童话里的精灵姐妹，共同服侍王子那样……”
莉莉安的梳子，僵在半空。
阳光透过纱帘，照出她尴尬僵硬的动作。
片刻之后，莉莉安深吸了一口气，板起脸教训珍妮
“新婚妻子只能有一个人。这是规矩。”
“唔……”
珍妮终于安静下来，任由莉莉安给自己编辫子。
但是这份乖巧并没有维持太久，她又想起了新的点子。
“那我不做新婚妻子就好了！”
小女孩抬起头，大眼睛闪闪发亮，“我可以和莉莉安姐姐、妈妈，一起做德莱恩叔叔的地下情人！永远在一起！”
“咳咳……”
珍妮刚说完自己的想法，餐车旁就传来剧烈的咳嗽声。
坐在旁边吃早饭的德莱恩，差点把刚刚喝下去的牛奶喷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擦拭嘴角，显示出内心里的不安。
莉莉安手中的梳子，更是“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珍妮弗·斯宾塞！”
莉莉安的声音发抖，不知道是羞愤还是气愤。
“这些乱七八糟的词语，你都是从哪里学过来的？”
小女孩无辜地眨眨眼，用理所应当的语气说道：“你们把我丢在镇子上的时候，大家都躲在背后议论妈妈……”
“够了！”
提到这些过去的事情，莉莉安也有些手足无措。
她知道自己和索菲亚夫人并不占理，毕竟……斯宾塞家族的内部，也是一盘散沙。
索菲亚虽然靠着铁血手段，镇压了家族里的反对派。可是这种强取豪夺来的权力，并不稳定。
“吃饭！不许再说这些！”
……
在把珍妮逐出房间后，莉莉安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此刻，她终于有时间检查德莱恩的伤势，确认那个“诅咒”的情况。
莉莉安解开德莱恩罩在外面的外衫，将它轻轻地放在一旁。
德莱恩赤裸着上身，展现在女仆的眼前。
“疼吗？”
莉莉安的目光落在德莱恩的身体上，观察着每一处细节，生怕遗漏任何一个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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