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金萌萌的眼眶开始泛红，但又倔强地咬着嘴唇，“染染……”
“想和她打一架？”戚染看向苏晴。
“想！”金萌萌立刻点头。
戚染转向方屿，眼中透着失望，“方队，能否借个场地？”
方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苏晴已经抢先开口，“我同意！”
她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不甘，还有某种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戚队长，我要是赢了，你让金萌萌给我道歉！”
“你要是输了呢？”
“我……”苏晴咬紧牙关，“我给她道歉！”
“不够。”戚染的声音冷下来，“上次你说我的话，我还记得。你输了，还要给我道歉。”
苏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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