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在我们阿尔迪基亚就不算什么啦,正所谓——女儿能和母亲一同踏上战场是一种荣耀!”
你这战场是那个战场嘛!
舞威媛少女的内心发出了尖锐爆鸣。
“所以难道说在阿尔迪基亚这种情况……很常见?”
“嗯~要说常见倒也不至于。”
拉芙利亚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
“说实话在现实里其实我也没有见过第二例这种情况的,只是以前王宫里服侍我说的那些宫女跟我是这样子说的。”
“……”
你们王宫里这都招收的什么宫女啊!天天误人子弟是吧!
煌坂纱矢华感觉自己隐约明白大致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介意啦。”
拉芙利亚一手按上心口微微一笑道。
“因为我爸爸去世的早,而妈妈作为阿尔迪基亚的女王每天都要处理很多政务,尤其在我小的时候那时阿尔迪基亚还经常和接壤的战王领域发生冲突,战火甚至一度烧到王都维尔特雷斯,那时都是妈妈一手处理过来的。”
“我想这次妈妈之所以会抽空来弦神岛大概也是因为上次战王领域被佛皈君敲打过后彻底老实了吧,不然像之前就连王室血脉流落在外这重要的事情妈妈也不会只让我一个人来处理了。”
“妈妈把我带到这么大很不容易,所以我想至少在这件事上,我作为女儿自然还是应该更多地去支持妈妈……好啦,总而言之就是这么回事,我想现在妈妈那边也应该跟佛皈君结束了,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啦。”
银发王女歉意地鞠了一躬。
“抱歉呢纱矢华小姐,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欺骗了你,所以我现在将真相原原本本地解释给你听,真的很不好意思。”
“没、没事……”
煌坂纱矢华牵了牵嘴角。
毕竟要是不这么说的话,她还能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呢?
于是画面一转,几分钟后,在楼下购物中心附近消磨了已整整一上午时间的两位少女终于回到了基石之门顶层。
从外面踏入玄关,只见在一眼明了的宽敞客厅内花开院佛皈悠然地坐在沙发上已经在等她们回来了。
他背靠着柔软的沙发靠垫,双腿自然分开,而阿尔迪基亚的女王陛下——波丽芙妮娅·立赫班正侧坐在他的大腿上,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的怀抱里。
女王陛下换上了一身干净的浅粉色浴衣,浴衣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她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延伸到浴衣领口下的肌肤。
她的银发还有些湿润,几缕发丝黏在额角和颈侧,显然是刚沐浴过不久。
此刻,波丽芙妮娅的姿态极其亲密——她的后背紧贴着佛皈的胸膛,佛皈的左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正毫不掩饰地探入她浴衣松散的领口内,五指张开,完全覆盖在她左侧的乳房上。
透过浴衣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只手掌揉捏的动作轮廓,乳房的柔软形状在他的指间不断变形。
浴衣的领口被撑开得更大,几乎能看到半个乳房的侧面,那饱满的乳肉在手指的挤压下溢出指缝,呈现出诱人的肉色。
而佛皈的右手则更为深入——那只手从波丽芙妮娅浴衣的下摆探入,浴衣的下摆被撩起至大腿根部,露出了女王陛下修长白皙的双腿。
他的右手正埋在她的双腿之间,浴衣的褶皱在手腕处堆叠,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只手在轻微地动作着,指节不时顶起浴衣的布料。
波丽芙妮娅的双腿微微分开,为那只手的动作留出空间,但同时又有些羞怯地试图并拢,这种矛盾的动作反而让浴衣下摆的开口更加明显。
“嗯……”
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轻哼从波丽芙妮娅的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在佛皈的怀抱里轻轻颤抖着,浴衣下的肩膀微微耸动。
佛皈的左手在她乳房上的揉捏显然很有技巧——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挺立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让那粒小小的凸起在指间变得硬挺发红。
而他的右手在浴衣下的动作更加隐秘而深入,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女王陛下最敏感的部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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