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就跟上次一样,我来扮演妈妈,佛皈你要叫我伯母喔~’少女的声音陡然转变,刻意模仿着母亲说话的腔调,却因为压抑的兴奋而微微发抖,‘来,伯母帮你把外套脱掉……佛皈今天在旧校舍累不累?’
‘有点。’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纵容的慵懒,‘不过看到“伯母”这么乖地等着,就不累了。’
‘那……伯母给你按摩一下?’
接着,是更清晰的、肉体接触的声音。榻榻米被重物压陷的吱呀声,衣物被随意丢开的窸窣,然后是——
一声绵长而湿润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可怕。
‘唔……佛皈的这里,好硬……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呢。’朱乃模仿着“伯母”的声线,却说着绝对不可能从真正姬岛朱璃口中说出的话,语气里满是天真又淫靡的好奇,‘让伯母看看……啊,已经这么精神了……’
拉链被拉开的刺啦声。
姬岛朱璃躺在自己的被窝里,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又轰然褪去,留下冰冷的麻木和灼烧般的羞耻。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无法阻止那些声音源源不断地钻进耳朵。
‘好大……伯母的手都快握不住了……’伴随着少女故作惊讶的喘息,是手掌摩擦粗硬布料、继而直接贴上滚烫皮肤的黏腻水声。
那是唾液,姬岛朱璃几乎能想象出女儿正用手和唾液润滑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上次佛皈说,最喜欢伯母用手帮你……是这样吗?上下动……’
有节奏的、黏糊糊的撸动声响起,间或夹杂着男人低沉的闷哼和少女吃吃的娇笑。
‘伯母的舌头……也想尝尝佛皈的味道呢。’
下一秒,更加响亮、更加淫秽的舔舐声和吮吸声炸开。
那是深喉,姬岛朱璃绝望地意识到。
她能听出那声音的深度,舌头刮过龟头棱沟的啧啧水声,喉咙被粗大龟头强行撑开时本能的干呕被压抑成呜咽,随即又被更卖力的吞吐取代。
唾液来不及吞咽,从紧密贴合的口腔缝隙溢出,滴落在榻榻米或别的什么地方,发出“啪嗒”的轻响。
‘哈啊……哈……佛皈……好深……顶到喉咙了……’朱乃的声音变得含糊,带着被呛到的泪意和极致的兴奋,‘伯母的嘴巴……舒服吗?全部……都吃进去了哦……’
‘嗯,“伯母”的口技越来越好了。’花开院佛皈的喘息也重了,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不过,只是这样还不够吧?’
‘诶?佛皈还想要……更多吗?’
‘上次“伯母”不是答应过我,下次要用别的地方?’
短暂的沉默,然后是衣物被彻底褪去的摩擦声。姬岛朱璃想象着女儿光裸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光泽的画面,胃部一阵抽搐。
‘那……那佛皈要温柔一点哦……伯母这里……还不是很习惯……’朱乃的声音里适时地掺入一丝怯生生的羞赧,扮演着一位生涩的“母亲”。
重物压在柔软躯体上的闷响。榻榻米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啊……!进、进来了……佛皈的……好烫……撑满了……’少女的惊呼陡然拔高,又迅速被压回喉咙,变成破碎的呻吟。
那是肉体最原始、最直接的碰撞声——粗壮阴茎强行挤开紧致湿滑的阴道嫩肉,直抵最深处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咕啾的淫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臀肉被撞击的清脆“啪啪”声,以及少女被顶得气息凌乱的哀鸣。
‘伯母的里面……好紧……吸得好用力……’花开院佛皈的低喘带着掌控一切的侵略性,‘明明每天都在被开发,还是这么贪吃……’
‘因、因为……是佛皈的……啊!那里……顶到了……!’
撞击的节奏加快了,力道也更重。
姬岛朱璃甚至能听到女儿的身体被撞得在榻榻米上滑动的声音,散乱的黑发摩擦着席面,混合着两人交合处愈发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编织成一首不堪入耳的淫靡交响。
‘叫大声点也没关系,’男人的声音带着蛊惑,‘反正“伯母”的房间在另一边,听不见的。’
‘啊……啊哈!佛、佛皈……好厉害……伯母要……要去了……!’朱乃的叫声彻底放开了,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毫无顾忌地穿透薄薄的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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