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地一已经联络了国安的刘局,现在我们公司已经上升到了国安重点保护单位,这种突**况可以由他们庇护,造成交通事故的赔偿我们还是要支付的,不过扣除了保险后估计实际赔付并不多。”戈勇依然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说话的态度,“另外,老首长帮我们联系了成都军区,以后会派发三块军牌给我们,用来挂在总队长你们一家人的座驾上。”
“哦,那谢谢你们了。”林耀的军人语气一时间也学不好,干脆仍然使用以前的语气说话。
“不客气。”戈勇见林耀总是使用民间语气,及时的转变了转变了说话方式,“现在我们往哪个方向。”
“那边。”林耀指着一个方向,望过去竟然是二环路西二段,成温立交桥出现在视野里,下蛊之人估计就在立交桥附近的某个宾馆或招待所里。
房间大门被戈勇轻易的打开,使用的仅仅是两根细小而柔韧的钢丝,开锁的手法十分娴熟,让林耀感觉鹞鹰应该属于侦查员的角色。
没有任何人大喊“不许动”,几个队员快速冲进房间,瞬间就将房间里的一名男人按压在**,一阵关节脱位的声音响起,被制住的男人手脚都失去了活动能力,然后被仰面摊放在**。
“是你下的蛊?”林耀的声音冰冷,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让人听着心里发毛,“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既然你想要我父亲的命,我就来收你的命。”
“饶命!”**一个肤色黝黑全身精瘦的男人大声讨饶,神色十分惊慌,挤成一堆的五官让他原本就不清爽的面容显得更加猥琐可憎,“我没有要他的命,只是按照指示稍微惩罚了一下,没有下毒手。”
“这些你以后跟阎王爷去申诉吧。”林耀目光里的恨意可以杀人,看得**的男人如坠冰窟。
“饶命,我真的没想要他的命,只是子蛊出了点问题,不是我有意要害人。”男人依然在狡辩,脸上的恐惧让他想大声叫唤,被旁边的一个队员及时捂住了嘴巴。
戈勇仔细看了一下**的男人,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使用的暗语让林耀根本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内容。打完电话后,戈勇又说了一句什么暗语,两名队员开始帮**的男人化装。
“要不要审问?不要审问的话我们就直接做了他。”戈勇向林耀轻视,语气非常轻缓,仿佛在问要不要来一杯白开水一般随意。
林耀没有说话,小草的触须延伸得更长,指向男人的胸口方向。林耀直接将手按向男人的胸口,小草的触须瞬间冲入男人体内,然后瞬间又回缩,缩到种子里之后,林耀才察觉触须已经包裹着好几只蛊虫回到了体内,此时小草在拼命的吸收蛊虫的药气。
离体的蛊虫从男人的胸口带出一捧鲜血,洒在了他胸口上,男人发出啊的一声闷呼,全身剧烈的颤动,痛苦的扭动着身躯,带动脱臼的四肢更加疼痛,鼻孔发出的痛恨更加凄惨。
捂着男人嘴巴的队员直接将床头的枕巾卷起,塞入男人的嘴巴,站在一旁防止意外情况发生。
林耀突然打断众人的行动,“我有急事,不要打搅我。”说完马上闪身进入卫生间,锁上了房门。
小草开始剧烈的吸收药气,林耀感觉其中含有的药气简直可以堪比青城山的菌灵芝了。
蛊虫有很多种类,民间大多流传金蚕蛊的传说和制蛊种蛊方法,但其实这种金蚕蛊是最普通的蛊虫,往往效果并不强大,除了致人死命,就没有很好的实用效果。
甲骨文中就有“蛊”字的存在,这种传承自上古的术法属于巫道的一类,依靠蛊虫为媒介,达到打击和控制敌人的目的。现在多流传于少数民族的遗族当中,存在的范围很狭窄。
罗济民所中的蛊虫,显然不是普通的金蚕蛊,而是可以被人控制的子母蛊,这种通过长年以各类稀有药材和特别的食物,以及精血喂养的蛊虫,本身就具备了某些天材地宝的特征,所含的药性极多,这些蛊虫都是一种活生生的药气制造体,让小草吸收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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