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又不是我强迫你种蛊的。”
“当年我知道你很没用,肯定会时常受伤,但没想到你这么没用,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
小夭欲言又止。
换了个话题,“你去参加了璟.参加了涂山璟的婚礼吗?”
“我再浪荡不羁,小妹和涂山族长的婚礼还是要去的。”伸出手,防风邶勉强的笑道,“跟我走。”
“跟你走?”
“反正待在这儿也不开心,不如放下眼前的一切,随我去寻欢作乐。”见小夭有些迟疑,防风邶歪头看向她,虽说心中压抑,脸上却依旧带着轻笑:“不敢吗?”
那声“不敢吗”在两人之间漾开,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挑衅,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他伸出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常年握剑而略带薄茧。月光洒在上面,镀了一层银白的光泽。小夭的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又缓缓移向他含笑的眉眼——那笑意太薄,像覆在刀锋上的霜,轻轻一触就会碎开,露出底下真实的冷与痛。
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刻防风邶的心跳擂鼓般在胸腔里狂撞。隔着几步的距离,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草药香气,混杂着晚宴上沾染的、若有若无的酒香。这香气钻入鼻腔,竟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唇——那唇色因为心绪起伏而显得格外红润,像熟透的樱桃,让他几乎想用拇指粗暴地擦过,感受那份柔软与温度。这念头一起,他小腹便是一紧,一股燥热自下腹升起,腿间的男根竟在这不合时宜的时刻隐隐有了苏醒的迹象。他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面上却笑得愈发漫不经心。
小夭盯着那只手,仿佛盯着一道悬崖。将手搭上去,便是踏进一个未知的、危险的漩涡。可……她抬眼看向防风邶,他眼中那抹压抑的红还未完全散去,像雪地里点了一簇将熄的火,挣扎着不肯灭去。这眼神刺痛了她,也蛊惑了她。她想起方才心口的痛,想起他说“你心有几分痛,我心便有几分痛”时的认真,想起他惯常用来伪装的浪荡笑容底下那深不见底的悲意。
“有什么不敢?”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像是给自己壮胆,“走就走!”
话音未落,她已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轻轻放在了那只悬停的、微凉的手掌上。
指尖相触的刹那,两人都微微一颤。
小夭只觉得他的手比她想象中更凉,但掌心却意外地干燥、温热,那层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手背皮肤,带来一种粗粝而真实的触感。她的手被他完全包裹住,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掌心的温度迅速传递过来,顺着她的手臂蜿蜒而上,竟让她裸露在夜风中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而防风邶的感受则更为汹涌。她的手很小,很软,放入他掌心的瞬间,像一片羽毛轻轻落下,却又似一块烙铁,烫得他指尖发麻。那细腻滑嫩的触感与他常年握剑、布满硬茧的手形成鲜明对比,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瞬间攫住了他——他想用力攥紧,想将这只手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想用更粗暴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稍稍收拢了手指,将她握得更牢一些。他的拇指仿佛自有意识般,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隐秘的挑逗意味,摩挲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一小片肌肤。那里皮下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与他指尖的脉搏似乎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每一次来回的轻擦,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又痒又麻,让她不由自主地想缩回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好。”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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