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法再真了。
……
……
上午，十一点钟。
徐宜恩从床上醒来。
窗外的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块刺眼的光斑。宿醉般的疲惫感深嵌在肌肉和骨骼里，昨晚与孟子义那场近乎搏斗的性爱耗费了太多体力。他动了动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传来轻微的酸胀感。
周也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刷手机，纤细的腿蜷在身下，身上穿着徐宜恩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刚刚盖过大腿根。从桌上散乱的早餐盒包装可以看到她已经吃过了，空气里还残留着豆浆淡淡的甜香。房间很安静，只有她指尖划过屏幕的细微声响。
察觉到床上的动静，周也转过头，视线对上徐宜恩刚刚睁开的、还带着雾气迷蒙的眼睛。她咧着嘴，露出那种标志性的、带着点狡黠的笑容：“醒啦？昨晚一点多睡的，你居然睡了十个小时诶！这么累嘛？”
“能不累嘛？”徐宜恩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他撑着坐起身，薄被从胸口滑落，露出线条分明的上半身。昨晚回来后只是胡乱擦了擦，没来得及洗澡，皮肤上或许还残留着孟子义留下的气味和痕迹。他不动声色地拉起被子盖住腰腹。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将近四点才把那个疯起来没边、骑在他腰上不知疲倦扭动的女人彻底干到脱力求饶，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在酒店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回荡。四点多才蹑手蹑脚地溜回周也的房间，带着一身黏腻的汗和体液混合的腥膻，匆匆冲了个战斗澡，躺下时刷了会儿手机，天边都泛起鱼肚白了。
哪怕是睡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六个小时，睡眠质量还很差，梦里都是孟姐夹着他腰不放的紧致湿滑和也子那张看似天真无邪的脸。大脑像被灌了铅，太阳穴隐隐作痛。
至于孟子义？
估计还在她自己房间里头，赤身裸体陷在凌乱的被褥中，睡得跟只餍足的小猪一样，双腿之间大概还残留着被他内射灌满后，精液缓缓流出的黏腻湿滑。徐宜恩甚至能想象出那画面：她侧躺着，一条腿曲起，腿根一片狼藉，微张的穴口或许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点白浊。
徐宜恩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将那些过于清晰的身体记忆暂时压下，看向周也，努力让表情自然一些：“你呢？起来多久了？”
听到他的问话，周也眼睛弯了起来。她把手机随手丢在沙发上，赤着脚踩在酒店厚厚的地毯上，无声无息地朝他走来。晨光在她身后勾勒出纤细的轮廓，那件宽松T恤下摆随着步伐晃动，偶尔能瞥见更深处的阴影。
她走到床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双手捧住了徐宜恩的脸。她的掌心温热，带着刚玩过手机后微弱的电子品热度，指尖却有些凉，轻轻按在他的颧骨上。
“干嘛……”徐宜恩的话被堵了回去。
周也的嘴唇贴了上来。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一股不由分说的、近乎宣告主权般的力道。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一点早餐豆浆残留的甜味，还有属于她自己的、干净清爽的气息。她先是含住了他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留下一个细微的刺痒感，然后舌头便狡猾地撬开了他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
“唔……”徐宜恩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她的舌头长驱直入，灵活地扫过他口腔的上颚、牙龈，最后纠缠上他有些迟钝的舌。不是温柔的纠缠，而是带着点霸道的吮吸和搅动，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可闻，黏腻而暧昧。徐宜恩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属于早餐包子的淡淡咸香，还有更深处的、独属于周也的清甜。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周也几乎是半跪在床沿，整个上半身都压了过来。徐宜恩被她捧着脸，无法躲闪，只能被动承受。他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温热湿润。她身上那件宽大T恤的领口因为她俯身的姿势而敞开，徐宜恩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滑了进去——里面是真空的。两团白皙柔软的乳房因为重力微微垂下，顶端粉嫩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随着她亲吻的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粗糙的棉质T恤内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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