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呜咕……”孟子义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吞咽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努力地收缩着喉咙,将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咽了下去。直到他射精的痉挛渐渐平息,她才缓缓地将那根终于开始略微疲软的阴茎从自己嘴里吐出来。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和残余的白浊,在她退开时,甚至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泪痕交错,嘴唇红肿破皮,下巴和胸口一片狼藉,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充满了被彻底使用和征服后的、颓靡而性感的美。
徐宜恩也喘息着,伸手将她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用拇指温柔地擦拭她脸上的污渍和泪水,声音低沉而满足:“……这么贪吃?”
孟子义靠在他怀里,缓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娇嗔地哼道:“你的……我当然要吃干净……”她说着,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再次滑向他腿间,轻轻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指尖暧昧地抚摸着湿滑的茎身和敏感的龟头边缘。“而且……它好像……还没完全休息好?我的小穴……可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流水等你呢……”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里面写满了毫不掩饰的邀请和渴望。徐宜恩眼神一暗,刚刚发泄过的欲望,被她几句话轻易地再次点燃。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只是,当他将她放到那张宽大的床上,看着她迫不及待地自己扯掉早已湿透的裤子和内裤,向他分开那双白皙修长的腿,露出那片早已湿润泥泞、粉嫩花瓣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爱液的私密花园时,徐宜恩却停下了动作。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眼神迷离、全身泛起情欲潮红的女人,理智的弦在最后一刻微微绷紧。时间还早,他们甚至还没决定晚饭吃什么。而且,这种情事的节奏,似乎不该由一场随意的亲吻开始,就一路狂奔到如此激烈的终点。他喜欢她,享受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刻,无论是聊天、亲吻,还是更深入的结合,但他也享受那种克制后的爆发,享受将欲望的火焰留到漫漫长夜里,慢慢点燃、细细品尝的过程。
更重要的是,他喜欢看她此刻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微微蹙眉、眼神带点委屈和不解的可爱表情。
欲望仍然在血管里奔涌,阴茎也诚实地再次半硬起来。但徐宜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想要立刻进入她温暖紧致身体的冲动。他俯身,在她微微开合、汁水淋漓的小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几乎不带情欲的吻,舌尖快速扫过那粒肿胀的阴蒂和翕张的穴口,尝到了她爱液清甜微腥的味道,惹得她又是一阵难耐的颤抖和呻吟。
然后,他直起身,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赤裸的下半身上,遮住了那一片诱人的春光。
“剩下的,”他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努力恢复了平日那副带着笑意的、有点欠揍的腔调,“留到晚上再说。”
他看着孟子义瞬间垮下来的小脸和难以置信的眼神,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头发。“饿着点,晚上才吃得香,懂吗?”
“徐宜恩!你混蛋!”孟子义反应过来,抓起一个枕头就朝他砸过去,脸气得鼓鼓的,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丝了然和……期待。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今晚注定会被他“吃干抹净”,但这种被吊着胃口、心痒难耐的感觉,混合着身体深处无法抒解的强烈空虚和酥痒,让她竟然也感到一种异样的、被拉长的快感。她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再纠缠,只是裹紧被子翻了个身,只留给他一个气呼呼的背影,和一声娇嗔的冷哼。
徐宜恩说:“亲也亲了,记得负责。”
“你放心,我包负责的,就是我总感觉你不会给我负责的机会,说实话,如果要领证,你会和谁?我,小也,还是桐姐?”
“这真的不好说,我都想负责怎么办?”
“呸,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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