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三四遍,张嘉佳确定最后再选,这下去拍另一段。
刘十三去浴室洗澡。推开磨砂玻璃门,眼前是小小的白色瓷砖浴室,淋浴喷头挂在墙上,下面放着超市买来的廉价塑料防滑垫。他反手关上门,扣上简陋的搭扣——那搭扣甚至有些松,需要往上提一下才能扣紧。脱掉白色老头背心和灰色短裤,随手丢在门后的塑料收纳筐里,赤条条地站在防滑垫上。
花洒打开,热水起初有些烫,他拧动冷水阀调整温度。温水倾泻而下,从头顶浇灌至脚跟,洗刷着昨夜宿醉带来的黏腻与疲惫。水珠沿着锁骨滑下,流过胸腹,在肚脐处短暂聚集后又继续向下,顺着阴茎的弧线滴落。他仰起头闭上眼,任凭温水冲刷脸庞。
浴室里很快蒸腾起白雾,镜子变得模糊不清。刘十三挤了些洗发水在掌心,揉搓后涂抹到头发上,泡沫顺着鬓角流到脸颊。冲洗干净后,他拿起那块印着卡通图案的便宜香皂——一看就是王莺莺在镇里小超市买的——在手掌和毛巾上来回抹了几下,打出绵密的泡沫。
先从脖颈开始。粗糙的毛巾擦过喉结,滑过肩膀。他抬起左手擦洗右腋,腋毛被泡沫打湿后变得服帖。水声在狭小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哗啦啦地冲刷着瓷砖地面。接着是胸口,毛巾擦过乳头时,那两粒浅褐色的突起受到刺激微微挺立。他继续向下,泡沫覆盖了小腹稀疏的毛发,然后是大腿、膝盖、小腿。弯腰时,脊椎骨节清晰地凸起,臀部的肌肉收紧。
最后是私处。他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洗腹股沟。左手握着已经半勃起的阴茎——或许是因为温水刺激,或许是因为刚睡醒的晨勃还没完全消退——用毛巾仔细清洗柱身。那根东西尺寸普通,在手掌中显出浅肉色,龟头已完全从包皮中露出来,马眼里渗出一点清亮的腺液,混进水流里消失不见。他轻轻上推包皮,清洗冠状沟的褶皱,指腹擦过敏感的系带时,阴茎猛地跳了一下,硬度又增加了几分。
他把毛巾翻到干净的一面,擦洗睾丸。阴囊在温水里松弛下来,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手指托着那沉甸甸的两颗卵袋,用温水仔细冲洗。然后是臀缝,他转过身背对花洒,弯腰让水流直接冲进股沟。热水顺着脊柱沟流下,进入臀缝的隐秘地带,冲走汗水与污垢。他自己用手指扒开臀瓣,简单清洗了肛门周围——那处浅褐色的褶皱紧闭着,被水流冲刷时微微蠕动。
都洗好后,他站在水下让温水将自己彻底冲刷一遍。泡沫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淌:从胸口的凹陷处汇聚成细细的水线,沿着腹肌间的沟壑向下,在肚脐打了个转,然后分成两股,一股顺着阴茎流下,龟头上挂满水珠,在马眼处聚集成一滴,颤巍巍地滴落;另一股流向大腿内侧,再顺着腿部的线条流到脚背,最终混入地上的积水中。
他关掉水阀,浴室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滴答滴答的余滴声。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干毛巾——也是那种超市里最便宜的,吸水性一般,还有点掉毛——开始擦拭身体。
先擦头发,短发被他揉得乱糟糟。然后是脸和脖子,毛巾擦过喉结时,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顺着胸口向下,毛巾吸走胸膛的水珠,擦过乳尖时那种粗糙的触感让他小腹一紧。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它在刚才的清洗和现在的擦拭中已经完全勃起,直挺挺地翘着,龟头泛着水洗后的淡红色,脉络清晰可见。他用毛巾随意裹住擦了几下,但那东西倔强地不肯软下去,在毛巾下形成明显的凸起。
算了,反正一会儿就会自己消下去。他这么想着,继续擦干后背和臀部。弯腰擦脚时,臀部的肌肉完全展开,臀缝深处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擦完身体,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拿门后收纳筐里的衣物——却摸了个空。
低头一看,筐子里只有几瓶没开封的洗发水和一块备用的肥皂。他的背心和短裤都不见了。
“外婆?”他试探性地朝门外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他又等了几秒,提高音量:“王莺莺!我衣服呢?”
外面传来外婆带着笑意的声音:“你不是说要马上走吗?那还要衣服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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