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低了些,不再是玩笑的口吻,而是一种近乎叹息的肯定。房车里的暖气烘得人脸颊发烫,旁边夏梅瘫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耳机里漏出一点短视频的背景音。这若有若无的杂音割裂了空间,让视频两端那点私密的情愫变得更加浓稠。徐宜恩能听见自己脉搏在耳膜里鼓噪,一下,又一下,撞得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他想起上一次见面,是在横店的一家私密性很好的日料店包厢。她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件藕粉色的吊带真丝裙,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在昏黄灯光下白得晃眼。吃完饭,她去洗手间补妆,回来时唇上口红重新涂过,是樱桃熟透时那种饱满欲滴的水红色。他当时就坐在榻榻米上,看她跪坐下来,裙摆收拢在腿侧,小腿肚的弧线饱满温润。他伸手拉住她手腕,指尖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细嫩的皮肤,那里温度比别处高,脉搏跳得飞快。她没躲,只是抬眼看他,眼睛里水光潋滟,睫毛扑扇着,像受惊的蝶翅。
“孟孟。”他那时叫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又软又糯,像在撒娇,又像在应允。
然后他吻了她。不是浅尝辄止的碰触,而是带着积攒了数日思念与欲望的、攻城略地般的深吻。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蓬松微卷的发丝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易就将她整个人从对面带进了自己怀里。她惊呼声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融化在他滚烫的唇舌间。她的口红肯定是花了,他能尝到那点甜腻的、带着花果香气的膏体味道,混着她口腔里清冽的薄荷漱口水气息,奇异又勾人。他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听着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猫儿似的呻吟。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纠缠住她柔软滑腻的舌尖,舔舐上颚敏感的那片软肉。她起初还有些生涩的闪躲,很快就缴械投降,主动迎上来,学着他的样子回吻,舌尖怯生生地探进他嘴里,试探性地触碰他的牙齿、舌根。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被放大,黏腻而色情。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胸脯隔着薄薄的羊绒和真丝,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那两团柔软丰盈的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硬硬地顶着他。他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凹陷向下滑,摩挲着真丝裙下脊椎一节一节的凸起,最后停在腰窝,用力一按,她就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呼吸急促,脸颊绯红。
吻到后来,两个人都气喘吁吁。他松开她时,她嘴唇又红又肿,唇周一圈都是被他用力吮吸啃咬留下的暧昧绯红,口红彻底糊开,晕染到唇角外。眼睛里氤氲着水汽,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红,看向他的目光迷离又羞怯,又带着掩不住的渴望。他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抹掉晕开的色泽,低头又啄吻了一下她微张的、湿漉漉的唇瓣,哑声说:“真想现在就要了你。”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皮肤,呼吸温热,喷洒在脉搏跳动的地方,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她的手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在他后颈的发根处轻轻抓挠,像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真的做到底,到底是在外面,时间地点都不太合适。但他把她压在包厢柔软的坐垫上,手从裙摆下面探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揉捏她饱满的臀肉,手指找到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隔着棉质布料按压揉弄,感受着那处迅速变得湿热、柔软。她咬着他肩膀的衣料压抑呻吟,腿在他身侧无助地蹭动,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细腻滚烫,磨蹭着他的裤料。他另一只手从她开衫下摆伸进去,覆上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掌心贴着细腻的真丝,拇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捻动、刮搔,感受到那颗小蓓蕾在他指下迅速硬挺起来,胀大,顶起一个小小的、清晰的凸起。她身体抖得厉害,呼吸破碎,小声哀求:“恩哥……别……有人会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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