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走了吗?”徐宜恩俯身,凑到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侧颈。他伸出舌头,沿着她耳廓的形状慢慢舔舐,最后不轻不重地含住那一小块软肉,用牙齿轻轻厮磨。“走之前,再满足我一下?”
这句话是迪丽热芭之前说的,现在被他原样奉还,带着赤裸裸的情欲和调笑。迪丽热芭的脸颊更红了,她侧过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你……你这是报复吗?”
“是奖励。”徐宜恩纠正道,同时腰部开始缓慢地、极有韵律地前后挺动起来。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温存,粗长的阴茎在她湿润紧致的甬道里浅浅地抽送着。龟头每退到穴口边缘,就会磨蹭到阴唇内外敏感的皮肤,再深深顶入,直抵她柔嫩酸软的子宫口。那里刚刚才被粗暴地撞击过许多次,此刻正敏感得碰一碰都让她浑身发抖。
迪丽热芭咬住下唇,试图忍住那些破碎的呻吟。但身体却比意志诚实得多——她雪白的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背,甚至在他结实流畅的背肌上留下了新的抓痕。她的臀部也不自觉地抬起了一点点,试图迎合他的每一次进入。阴道内部早已是一片泥泞狼藉,肉壁却仍旧贪婪地绞紧、吮吸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他退出,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挽留,发出细小的、粘稠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异常清晰,配合着两人皮肤相贴的摩擦声、灼热的喘息声、还有床垫细微的嘎吱声,编织成一张浓稠的催情网。
徐宜恩吻上她的唇,舌尖霸道地撬开她微张的齿关,在里面搅弄、翻搅,品尝着她口中残留的、属于她自己体液的独特甜味,以及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自己精液的腥气。这个吻深而绵长,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标记的意味。迪丽热芭的意识再次被拖入情欲的漩涡,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化为一滩春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次的性爱不再激烈,更多是绵长的调情和温存。徐宜恩用唇舌和手指在她身上重新燃起情火。他含住她早已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头,用舌尖灵巧地拨弄那硬挺的乳尖,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惹得她在他身下颤栗不止、娇吟连连。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人身下,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勃起充血的阴蒂,用粗糙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画圈揉搓。
“啊……宜恩……”迪丽热芭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又媚又颤。过度的快感让她浑身抽搐,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夹得徐宜恩低哼一声。
“舒服吗?”他哑声问,胯下的动作却依然不疾不徐,每次抽送都又深又重,确保龟头碾过她阴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舒……舒服……别再弄了……要、要去机场……”迪丽热芭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在出卖她。她的腿主动勾上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臀部不自觉地推压,催促着他更重、更快的占有。她的阴道也在一阵阵地收紧,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吞咽着侵入者。
徐宜恩眼神幽暗,终于加快了速度。他抬起她的一条腿架上肩头,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撞开她的宫口。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肉体相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响亮,混合着更加粘稠响亮的水声——那是她不断涌出的淫液和他们之前留在她体内的精液被高速抽插搅拌后形成的大量泡沫。迪丽热芭的呻吟变成了夹杂着哭腔的叫喊,小腹痉挛着,迎来了又一次激烈的高潮。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浇淋在他抽插不休的阴茎上,让他也闷哼一声,达到顶点,滚烫浓稠的精液再一次有力地射入她的深处,灌满早已被撑得酸胀的子宫。
这一次,两人都彻底脱了力。迪丽热芭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像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床上。徐宜恩趴在她身上,依旧埋在她体内,沉重地喘息着。两人就这样交叠在一起,感受着彼此激烈的心跳、灼热的体温,以及连接处那黏腻、温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体液交换。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房间里只剩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和空调运行时细微的嗡鸣。窗外的阳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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