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临近下午四点,迪丽热芭才勉强找回了点力气。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拆开重组过,每一寸骨头、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酸软的抗议。她艰难地推了推还压在自己身上的徐宜恩,声音沙哑得快说不出话:“……真的、真的得走了。”
徐宜恩这才缓缓抽出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阴茎。随着他退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半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被操得红肿胀开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浅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大滩令人脸红的湿痕。迪丽热芭的阴唇外翻着,微微颤抖,看起来柔软又可怜。穴口一时半会儿都无法闭合,像一个被过度使用、暂时失去弹性的小洞,还一张一合地溢出更多的汁液。
她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两条腿都在发抖,几乎站不稳。徐宜恩起身,扶着她走到浴室。热水冲刷而下,洗去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和情欲的气息。徐宜恩借着给她清洗的由头,又用手掌和沐浴露的泡沫在她身上流连了许久。他揉捏她挺翘的臀肉,探进臀缝清洗那些滑腻的体液,指尖在红肿的穴口边缘打转,几次都差点又探进去。迪丽热芭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身体的敏感让她稍微被触碰就又泛起阵阵酥麻。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擦干身体回到房间,穿衣服的过程又变成了一场漫长的调戏。徐宜恩慢条斯理地帮她一件件穿上内衣裤。黑色的蕾丝内裤包裹住她红肿湿润的私处时,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穴口,迪丽热芭忍不住轻哼一声,双腿又是一阵发软。徐宜恩从背后抱住她,一只手从她衣服下摆探进去,继续揉捏她把玩过无数次、依旧爱不释手的绵软乳房,另一只手则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那微微凸起的阴阜和依旧湿热的穴口。
“别……我真要来不及了……”迪丽热芭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慌乱和哀求,但身体却可耻地再次有了反应——隔着内裤,徐宜恩能感觉到那块布料正在迅速变湿。
“求我。”徐宜恩在她耳边低语,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
“……我求你,宜恩,好哥哥,饶了我吧……真要、真要误机了……”她几乎要哭出来,身体和心理的矛盾让她格外羞耻——明明理智告诉她该走了,身体却还在贪恋他的触碰和占有。
徐宜恩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终于松开了她。迪丽热芭如蒙大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迅速穿好了剩下的衣服。但身体的异样感依旧强烈:内裤被爱液浸湿了小块,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地方;胸部被文胸包裹着,乳头被摩擦得有些发疼;双腿间那处更是又热又胀,走起路来有种奇怪的酸软和下坠感,伴随着隐隐的抽痛——那是被长时间、高强度贯穿后留下的痕迹。
她拖着两条发软的腿,勉强收拾好行李箱。整个过程中,徐宜恩就斜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胸,目光赤裸地在她身上流连,嘴角带着餍足而戏谑的笑意。那眼神让她感觉自己像是没穿衣服,每一个被他开发、享用、留下印记的部位都在隐隐发热。最后,迪丽热芭心满意足地拎着行李箱准备要走,但那“心满意足”里,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征服甚至微微透支后的疲惫和失神。
徐宜恩拉着她的手腕,说道:“你别脑子坏掉了,杭州很冷的,你先把袄什么的穿上,等到了杭州就不会冷。”
“好嘞~”
听徐宜恩这关切的声音,迪丽热芭喜上眉梢,又觉得自己有点呆了。
如果真穿着这连衣裙去杭州,估计下飞机都得冷成傻子。
等她换上厚厚的衣服,徐宜恩才开着车送她去机场。
在三亚玩,自然是租了车,要不然到处逛也不方便。
到了机场,迪丽热芭和徐宜恩依依不舍的告别。
徐宜恩顺了顺她有点炸毛的脑袋,“一路顺风。”
“嗯嗯,我会的。”迪丽热芭笑着说。
目送她进了机场,徐宜恩坐在车上拿了瓶矿泉水喝了起来。
刚才那俩小时都是耗费的精力啊。
难免觉得口渴,必须得多喝点水才行。
徐宜恩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流失更多水分的是迪丽热芭啊,怎么自己反倒更口渴?
真是搞不懂。
这次,迪丽热芭说放松一个月,就放松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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