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日。
夜晚,繁星点点。
《三大队》在鞍山杀青。
“三大队,杀青大吉!票房大卖!”
“喔耶!”
“芜湖,杀青咯。”
“爽!”
大家的情绪都很兴奋。
总算拍完,现在还是过年期间,还能回家再享受享受春节的氛围。
孟子义拉着徐宜恩的手,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松松地牵着。她的手指从他的指缝里钻进去,用力地扣紧,掌心紧紧贴着他的掌心。杀青宴人声嘈杂,大家端着酒杯走来走去互相祝贺,但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她顺势往他怀里靠了靠,踮起脚尖,将嘴唇凑近他的耳廓。温暖的呼吸钻进他的耳道,带着淡淡的酒气和属于她的甜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放软的音调里有种黏糊糊的依赖:“杀青了,你距离进下个组还有多久的时间?”
徐宜恩侧过头,她的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侧脸。他能看到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因为兴奋或酒精微微泛红的皮肤。他感觉她的手心有些出汗,湿湿热热的触感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他的手臂被她带着轻轻晃动,这种近似撒娇的肢体语言让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十几天的样子吧。”他回答时,嘴唇几乎要擦过她的耳朵。
“那你陪我好不好?”她更进一步,整个人几乎半挂在他身上。一只手还扣着他的手,另一只手已经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纤细的手指隔着衬衫布料,若有似无地在他腰际划着圈。她的胸脯也因为前倾的姿势,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手臂。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饱满的弧度,即使在冬衣的遮掩下依旧存在感十足。周围还有工作人员和演员在走动、交谈、碰杯,但这种公开场合下隐秘的身体接触,反而滋生出一种近乎偷情的刺激感。她的大胆试探和被众人环绕的风险感交织在一起,让他身体深处的某种躁动缓缓苏醒。
“但是我还有商务活动啊。”他放低了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闻到她发丝间洗发水的清香,还有她锁骨处散发出的、被体温烘热的、更私密的体香。欲望像细小的藤蔓,顺着脊椎悄然攀爬。
“啊?这样啊……”孟子义的语气瞬间低落下去,连带着搭在他腰上的手指也停止了动作。但她并没有收回手,反而将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一个带着失落和依恋的小动作。她的鼻息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熨烫着他肩胛的皮肤。徐宜恩甚至能想象出,如果此刻拉开衣领,那片皮肤上一定已经泛起了细小的疙瘩。
他侧过身,用另一只空着的手,借着调整站姿的动作,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她的腰。手掌隔着厚厚的外套,依然能丈量出她腰肢的纤细。他微微用力,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两人形成一个在喧嚣人群中、看似寻常实则亲密的拥抱姿态。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问:“怎么?舍不得我?”声音里带着笑意,还有一丝被勾起的、难以掩饰的暗哑。他的胯部若有若无地向前顶了顶,一个极其轻微的动作,却被敏感的孟子义准确地捕捉到了——隔着几层衣物,那处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让她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软了下来。
孟子义没有立刻抬头,反而将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须后水味道,以及更深处属于男性的、原始的荷尔蒙气息。她的心跳快了几拍,耳根发烫。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嘟起被唇彩染得水润的唇瓣,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发出一个近乎呜咽的黏腻声音:“嗯呢。”
徐宜恩感觉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她毫不掩饰的依赖和眷恋,还有此刻这具紧贴着自己的、温软颤抖的身体,都在无声地发出邀请。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甚至顺着她外套的下摆,悄悄探进去一点,触碰到里面那层薄羊绒衫的边缘。柔软的织物下,是她温热的肌肤。这个隐秘的侵入动作让他呼吸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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