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点酒。”秋雅端着酒过来，在宋阳身边坐下。沙发很软，她一坐下，身体就微微陷进去，红色的绸缎面料紧紧贴合身体曲线，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她将酒杯递给宋阳，自己的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敬我们的...秘密约会。”
两人碰杯，红酒在杯中摇晃。宋阳抿了一口，目光却一直锁定在秋雅身上。她喝酒时仰起脖颈，立领的婚纱让她这个动作显得有些吃力，却也更加撩人——仿佛一只被束缚的天鹅，正努力伸展脖颈渴求呼吸。
“你这身衣服，”宋阳放下酒杯，伸手抚上她婚纱的袖口，金线刺绣的凤凰在他指尖下微微凸起，“很美。但穿着不累吗？”
“累啊。”秋雅眼神迷离，又喝了一口酒，“尤其是这里...”她拉起宋阳的手，按在自己胸前，“勒得喘不过气。”
隔着丝绸，宋阳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温度和弹性。他五指收拢，轻轻揉捏，拇指精准地找到那个已经硬挺的凸点，隔着布料按压。“那就解开。”
“不行。”秋雅嘴上拒绝，身体却微微前倾，让他的手能更充分地把握，“这是婚服...要尊重传统。”
“传统？”宋阳笑了，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宽大的袖口，顺着丝滑的手臂内侧往上抚摸，“那传统允许新娘在新婚之夜，穿着婚服和其他男人偷情吗？”
“嗯...”秋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宋阳的手指已经探到她腋下，那里是婚纱唯一没有缝合的侧边开口。他的指尖轻易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光滑的肌肤。“传统...没说不允许...”
“那就好。”
宋阳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顺着她身体侧面的开口滑入，直接摸到了胸侧的弧线。那里没有内衣束缚，肌肤滑腻如脂。他整只手都钻了进去，完全覆盖住她左侧乳房。
“啊...”秋雅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红酒差点洒出来。她赶紧放下杯子，另一只手捂住嘴，眼睛惊恐地看向卧室方向——那里鼾声依旧。
“怕了？”宋阳手下继续动作，五指深陷乳肉，感受那饱满的弹性和逐渐升高的体温。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不...不是...”秋雅喘息着摇头，但捂住嘴的手没有放下，“只是...声音...”
“那就别出声。”宋阳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耳廓上，“或者...用别的方式发泄。”
话音刚落，他那只在婚纱内的手突然用力一扯——
“刺啦！”
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秋雅吓得浑身僵硬，眼睛瞪大看向卧室。好在鼾声只是停顿了一秒，又继续响起。
而她的婚服侧面，已经被撕开一道二十公分长的口子。红色的绸缎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黑色丝袜的蕾丝边。宋阳的手完全解放出来，整只手掌毫无阻隔地覆盖在她乳房上。
“你...你撕了我的婚服...”秋雅声音发颤，不知是愤怒还是兴奋。
“反正是要脱的。”宋阳不以为然，手指开始肆意玩弄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头被反复捏揉拉扯，很快变得红肿发亮。“而且这样更刺激，不是吗？你老公给你买的婚服，被我撕开，当着他的面玩他的新娘。”
“混蛋...”秋雅骂了一句，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她的手终于从嘴上放下，转而抓住宋阳的手臂，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肉里。
宋阳低头，从撕裂的开口看进去。那只乳房已经完全暴露，白皙的乳肉上布满他揉捏出的红痕，乳头像一颗熟透的草莓，挺立在乳晕中央。他俯身，直接将脸埋进那道开口，嘴唇含住那颗果实。
“嗯！！”秋雅猛地仰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尖叫压成一声闷哼。
温热的舌头缠绕住乳头，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小腹，秋雅感觉自己的下身瞬间湿透了。她双腿不安地绞紧，黑丝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别...别在这里...”她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喘息着说，“去...去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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