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雅的老公紧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被子下的手却死死攥紧了床单。卧室外客厅传来的动静让他浑身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克制而微微颤抖。
他不是不想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的家伙能让自己的老婆发出那般媚入骨髓的呻吟?那声音像熟透的蜜桃被强行掰开时汁水迸裂的黏腻,又像是蛇信舔舐耳廓时带起的战栗尾音。隔着门板,他都能想象出秋雅那张平日里端庄矜持的脸此刻该是怎样一副崩坏的模样:眼角噙着生理性的泪,口红被蹭得晕出唇线,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噫——”。
但每当客厅的动静最激烈、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水声密集如骤雨时,这个叫宋阳的年轻男人总会突然停下来,然后传来脚步声——那脚步声不紧不慢,方向明确地朝卧室门口走来。紧接着,是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虽然门锁着他进不来,但那种被注视的压迫感却像冰水般泼了他一身。
宋阳当然不是担心他醒过来坏了好事。他只是单纯不想让这头肥猪享受视觉盛宴而已。声音可以隔着门缝漏进来,那是施舍,是羞辱的佐料,但画面不行。妻子那具被精心保养的熟女肉体——那对沉甸甸如灌满奶浆的熟瓜般的乳房,那截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勒出丰腴肉痕的大腿,那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腰臀曲线——这些画面只属于征服者独享。即便是这具肉体的法定丈夫,也只配在黑暗中豢养想象,用耳朵咀嚼那些支离破碎的淫声。
此刻,客厅的动静终于平息下来。只剩下女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像刚被捞上岸的鱼。过了许久,才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或者那根本算不上衣物:秋雅今晚穿的那套情趣婚纱早就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那套他花了大价钱定制、原本该在婚礼上见证纯洁誓言的白色蕾丝婚纱,此刻大概正皱巴巴地堆在客厅地板上,裙摆浸满了混合的体液,变得透明而沉重。而另一套备用的黑色蕾丝款,他记得宋阳命令秋雅中途换上——黑色更衬她雪白的肤色,他说。
卧室门被从外面推开了。秋雅扶着门框,颤颤巍巍地挪了进来。她几乎是赤身裸体的,只有腿上还挂着那双黑色丝袜的残骸——右腿的丝袜从大腿根被撕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露出里面被掐出红痕的软肉;左腿的袜筒勉强挂在膝盖处,袜尖的蕾丝边已经松脱,像枯萎的花瓣般耷拉在脚踝。她的乳头红肿挺立,乳晕周围布满牙印和吮吸留下的紫红色淤痕,随着她虚浮的步子,那对丰乳像灌了水的气球般沉甸甸地晃动,顶端还挂着半干涸的浊白黏液,正沿着乳房的弧度缓慢下滑,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洼。
她的双腿几乎合不拢,大腿内侧黏糊糊一片,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湿漉漉的暗光。仔细看,能看到粉嫩的阴唇外翻肿胀,像被过度蹂躏的花蕊,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轻微地开合着,从中缓缓溢出一股股浓稠的乳白色浆液——那是宋阳刚才最后那轮内射时灌进去的,量大得惊人,此刻正顺着她哆哆嗦嗦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晕开深色的湿痕,最终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嗒”的轻响。
秋雅扶着墙,花了足足半分钟才勉强站直。她的腰肢软得像被抽了骨头,小腹却微微鼓起一个柔和的弧度——那是被过量精液暂时填满后造成的短暂肿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狼藉的身体,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虚脱的餍足。然后她抬起头,看向跟着走进卧室的宋阳。
宋阳根本没穿衣服。他就那么赤条条地站在卧室门口,胯下那根刚刚肆虐过的肉棒依然半勃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挂着最后一滴透明的腺液,柱身上青筋虬结,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油的滑腻光泽。他的腹肌上也有几道抓痕——是秋雅高潮失控时留下的。
“真羡慕桃子和雯雯啊……”秋雅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磁性沙哑,每个字都像从被过度使用的声带里艰难挤出来的,“要是早点让我遇上你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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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