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先是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娇吟,尾音拖得极高,像是被人强行掐断了喉咙里最后一丝理智,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啪!啪!啪!——规律而凶狠,每一下都隔着电波震得胡一菲耳膜发麻。秦羽墨那沙哑得几乎破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气若游丝,却又被某种剧烈的动作顶得支离破碎:“你……你慢点……宋阳……我跟一菲……通电话呢……哈啊……!”
*
公寓主卧的落地镜前。
秦羽墨浑身赤裸,只余一套黑色蕾丝吊带袜——袜口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透肉的黑色丝网下,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袜尖包裹着十根珍珠白的足趾,此刻正因为身后的冲击而死死蜷缩,趾甲上涂着鲜艳的蔻丹,像十颗熟透的樱桃嵌在丝袜里。她的双手撑在冰冷的镜面上,指尖因用力而发白,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得发疼,在镜中映出两粒深红的凸起。而她的下半身,正被宋阳从后彻底侵入。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她湿泞的蜜穴,龟头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啾的水声,再次闯入时则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最深处的软肉。“呃啊……!”秦羽墨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翻起的白眼,瞳孔涣散,脸颊酡红如醉,完全是一副被操弄得神魂颠倒的淫靡模样。而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下方——每当宋阳深深顶入,那根硬烫的孽根就会在她平坦的下腹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游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鼓一鼓地移动。
“慢点?”宋阳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一手牢牢掐着秦羽墨的细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肉,指尖夹住乳尖狠狠一拧。“自己掰开点,让一菲听听你下面这张小嘴有多饿。”他的胯部加重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瞄准宫口,龟头碾过子宫颈时发出黏腻的挤压声。秦羽墨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圈软肉被撑开、揉平、再猛地撞进更深的腔体——噗嗤!——宫腔被强行闯入的瞬间,她浑身痉挛,子宫像有自我意识般吸吮住入侵的龟头,内壁的褶皱疯狂蠕动,试图包裹住这根填满空虚的巨物。“不……不要……一菲会听到……啊啊啊……!”她徒劳地抗议,声音却软得像是求饶。
手机被宋阳捡起,塞到她颤抖的手中。屏幕亮着,显示通话中——胡一菲的名字刺眼地跳动着。秦羽墨的理智在尖叫:挂断!不能让最好的闺蜜听到自己被操成这副德行!可是身体……身体早已背叛。宫腔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肉棒摩擦G点时炸开的酥麻、乳尖被玩弄的刺痛快感,所有感官汇成洪流,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矜持。她甚至无意识地撅高了臀瓣,迎合着身后凶悍的冲刺,丝袜包裹的足跟蹭着宋阳的小腿,脚趾蜷缩又张开,在深色地毯上留下湿黏的足汗痕迹。
“啊哈……哦哦哦……顶、顶到了……!”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破碎的泣音。宋阳故意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碾着宫口旋转摩擦。秦羽墨能感觉到龟头棱角刮过宫颈软肉的触感,又痒又胀,仿佛子宫正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缓缓拓开。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的凸起随着抽插而明显起伏——当肉棒完全没入时,下腹会鼓起一个鸡蛋大小的包块,轮廓清晰得能辨认出龟头的形状;抽离时,那凸起消失,只余一片湿滑狼藉的耻毛和不断张合、吐着白沫的穴口。
“羽墨?”胡一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惊疑不定的颤抖。“你……你在干嘛?旁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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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开局力挺秦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