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陈霄点头，“那么，从明天起，‘穹顶’的三阶金字塔正式运转。青铜会员贡献基础情绪，白银会员贡献稳定情绪+财富，黄金会员贡献高质量情绪+资源。同时，安神香向全球扩散，成为第二情绪来源。”
他走到茶台旁，拿起一支会员留下的安神香。
淡金色的香体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
“按照这个进度，多久能达到‘情绪转化’法则的成长需求？”苏清月问。
陈霄心算：
目前每天情绪收入：
青铜27人：每人月供5单位（深度体验时），日均约4.5单位。
白银12人：每人日均2单位（徽章收集），加上深度体验，日均约30单位。
安神香20支：每支影响50立方米空间，平均每空间有3人停留8小时，每人贡献约0.5单位，日均约30单位。
总计：日均约64.5单位。
要达到一千万人次情绪体验（每人次按平均1单位计算），需要约天，也就是42年。
“太慢了。”陈霄摇头，“必须扩大规模。等黄金会员到位后，让他们利用各自资源，在各自圈子里推广‘安神香’和‘穹顶’体验。目标是在六个月内，将会员总数扩大到300人（青铜250+白银40+黄金10），安神香日销量提升到100支。”
苏清月快速记录：“那需要扩大灵泉产量……”
“空间升级后，灵泉每天可产100升基础灵泉液，足够。”陈霄说，“难点在于情绪精粹的提取——这必须我亲手做，效率瓶颈就在这里。”
他沉思片刻：“看来，得尽快找到‘白琉璃’了。如果她真的如资料显示那样是黑客天才，也许能设计出自动化的情绪精粹提取装置，或者……优化整个能量转化流程。”
话音刚落，陈霄的手机震动。
是凯瑟琳的紧急通讯。
他接起，按下免提。
“老板，找到了！”凯瑟琳的声音带着兴奋和紧张，“白琉璃的精确位置！云南西双版纳，勐腊县边境的一个废弃茶厂地下！但我还监测到另一组信号——基因之剑的追踪小队，也在往那里赶！他们比我们快！预计两小时内就会接触！”
陈霄眼神一凛。
“具体坐标发来。我立刻出发。”
“已经发到你手机。还有，老板……小心。白琉璃所在的‘暗影蝶’组织，不只是黑客团伙。我的情报显示，他们还涉及人口贩卖、器官走私、以及……为某些实验室提供‘特殊实验体’。”
“明白了。”
通讯挂断。
陈霄看向苏清月：“计划提前了。我马上飞云南。”
“林薇跟你去吗？”
“不，她留下保护你。”陈霄快速收拾东西，“基因之剑的猎犬小组还在上海，不能掉以轻心。我一个人去，机动性更高。”
他走到门边，又回头：“对了，在我回来前，如果黄金会员审查完成，可以先签契约。用‘简化版’——只约束保密，不赋予能力。等我回来再补完。”
“好，你……注意安全。”
陈霄点头，推门而出。
走廊里，他一边快步走向电梯，一边在意识中联系体内空间。
三里山河的世界里，世界树苗轻轻摇曳。
陈霄的意识体出现在树苗旁，从灵泉湖中取出三枚刚凝结的能量结晶，又摘下一片世界树的嫩叶。
这些，将是谈判的筹码。
如果白琉璃真的如他所想，是个被困的天才。
如果她能成为同伴。
那么这次云南之行，或许不仅能救一个人。
还能为“穹顶”带回一个……未来的女神。
电梯下行。
陈霄的眼神坚定如铁。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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