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把连裤袜从裆部往两侧拉开了一个足够的开口,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拨到了一侧。然后他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客厅里面,陈思雨的声音传过来了。"爸,你说今年春晚那个魔术好不好看?去年那个扑克牌的我到现在没想明白怎么变的。"
陈建国的声音:"魔术都是有机关的,想也想不出来。"
"可是弹幕上面有人说破了。"
"弹幕说的你也信?"
父女两个人的对话声和电视里春晚预热节目的背景音乐混在一起,从客厅传到厨房,中间隔了一个90度的拐角走廊。
沈强的柱身从后面对准了她的入口推了进去。
沈若兰的上半身猛地前倾,双手撑在了灶台上面。右手还攥着那个装鲫鱼的塑料袋,冰碴化出的水顺着塑料袋的底部滴到了灶台面上。她的嘴唇紧闭,从鼻腔里面挤出了一个极短的闷哼,被油烟机嗡嗡的运转声盖住了。
他的推入是一步到底的。柱身完全没入之后他没有停顿,直接开始了大幅度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头部卡在入口,然后整根推入到底部顶住宫颈口的位置。力度很大,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推入的时候都被撞得往前冲了一下,灶台的边缘硌着她的胯骨。
她咬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背。牙齿陷进了手背皮肤里面留下一排白色的压痕。
灶台上的排骨锅在小火上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锅盖的边缘渗出一圈棕色的酱汁气泡。蒜蓉虾仁的蒜头已经剥好了放在砧板旁边的碗里面。西红柿被陈思雨切成了大小不一的滚刀块,有几块切得太大了像是被掰开的而不是切开的。
所有的年夜饭食材安静地摆在灶台上面,等待着女主人的下一步操作。而女主人此刻被从后面钉在了灶台和一具男性身体之间,棉裤挂在膝盖的位置,连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内裤被拨到一侧,灶台边缘每一次磕到胯骨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很轻的"咚"声。
"若兰姐,鱼是清蒸还是红烧?"沈强的声音从她耳后传过来,音量是正常的、足以被客厅听到的家常对话音量。
她咬着手背,没有回答。
"若兰姐?"他又问了一声,同时腰部发力顶了一下,深度比之前的每一下都多了大约一厘米。
她把手背从嘴里放下来,牙印上面渗出了浅浅的一层血丝。
"糖醋的。"她的声音听上去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音调稳定,尾音自然下落,就像一个正在专心做饭的家庭主妇在回答一个关于菜式的日常提问。
"糖醋的好吃。"客厅里面陈建国接了一句。
"对啊,妈做的糖醋鱼超好吃的。"陈思雨也跟了一句。"沈叔叔你一定要尝尝。"
"那我期待了。"沈强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腰没有停,每一次推入的节奏和他的语句断句完美重合,重音落在"期"字上面的时候他的胯骨恰好撞上了她的臀部,发出了一声被棉质衣物消音后的闷响。
他加速了。最后十几下的频率提升到了每秒接近三次,密集的抽送让她的身体在灶台和他的腹部之间被快速地来回挤压。她的双手撑在灶台上面,手臂肌肉绷紧到了颤抖的程度,指甲在灶台的不锈钢面板上面刮出了无声的划痕。
他在第一次的最后一下推入的时候把柱身完全埋入到了最深处,龟头紧紧顶着宫颈口的位置。精液以三次脉冲射出,温热的液体在她的阴道深处扩散开来。他的双手按在她的胯骨两侧把她固定在灶台边上,保持着最大插入深度的姿势停了大约五秒钟,等最后一波精液完全排出。
然后他退出来了。
精液在他的柱身退出的时候从她的阴道口溢了一小股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两厘米,被连裤袜的面料吸收了一部分。他帮她把内裤的裆部拨回了原位,连裤袜的裆部因为被撕裂了无法复原,但棉裤提上来之后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她的棉裤被他从膝盖的位置拉回了腰上。松紧带重新归位。她转过身的时候脸色发白,额头上有一层薄汗。
"排骨应该好了,我帮你端出去。"沈强拿起了灶台上的隔热手套,掀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面的排骨。然后端起锅往外走。
他走出厨房拐进客厅的时候表情自然到了无可挑剔的地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