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虎口上,不是亲——是轻轻咬了一口,牙齿陷进虎口那层被井水泡得微凉的皮肤。
咬完之后松开牙齿,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留下的那道极浅的齿痕。
然后把脸埋进他掌心,深吸他虎口残留的凉白开微甜和水井的硫磺气,以及他刚才握毛巾时沾上的皂角味。
“待到天亮——让你操我。
不是上次那种捂着嘴怕隔壁听到的偷。
今天他吃了两粒安眠药,楼上的鼾声能把瓦片震下来。
我可以叫——你上次说的,让我叫,说我叫得不够响,说我把嗓子憋坏了——我今天全还给你。
我今天要叫得比柳妖妖还浪,叫得比周艳还响,叫得让巷口孙丽华趴在卷帘门缝上听——听赵美玲这个贤惠了十六年的骚逼终于被男人操开了。”
她松开林逸的手,后退一步,站在月光里。
然后她抬起双手,把自己碎花连衣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
不是一颗一颗解扣子——是从肩膀两侧直接把整条裙子褪到脚踝。
碎花布料从锁骨滑到胸口,滑过腰侧,滑过胯骨,落在地上堆成一小团碎花云。
她里面是那条放了六年没穿的黑色蕾丝内裤——腰侧细带细得能穿过针眼,裆部那片黑色蕾丝已经湿得透透的。
不是刚湿的,是从傍晚换上这条内裤、在镜前转了那个圈、对着灶台上鸡汤蒸汽抹匀嘴唇上珊瑚色润唇膏那一刻就开始往外渗了。
她把内裤也脱了,手指勾住腰侧细带轻轻一拉,细带从小腹滑到腿根再滑过膝盖窝落在脚踝
裆部那片湿透的黑色蕾丝离开她大阴唇时拉出一根极长极黏、在月光下反着银亮水光的透明黏丝。
那根丝从裆部一直连到她阴道口,被晚风轻轻吹断,弹回去贴在小阴唇边缘,颤悠悠地抖了好几秒。
然后她把肉色内衣背扣解开。
G罩杯巨乳从罩杯里弹出来,在月光下泛着常年不见阳光的瓷白。
乳沟深处那一道被内衣钢圈勒了一整天的浅红印记还清晰可见,乳肉表层覆满一层极细极密的薄汗,在月光下像撒了一层碎银粉。
乳晕是熟透的珊瑚粉,边缘凸起一圈细密蒙哥马利腺颗粒,在晚风里微微收缩;
乳头早已自己硬挺发胀,颜色比乳晕更深更沉,在月光下像两颗被水泡胀的红豆沙,顶端乳孔微张,渗出极细微的一小滴透明浆液——不是乳汁,是乳头在超强充血下从乳孔挤出的微量淋巴渗出液。
她把内衣放在连衣裙上面叠好,然后赤条条地站在月光里,全身上下只剩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素圈婚戒。
“我今天下午洗澡的时候想把这枚戒指摘下来。
摘了好一阵——手指关节太宽,卡住了。
后来用肥皂水涂了又涂,还是摘不下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用右手拇指反复摩挲戒面,银圈早已磨得发暗,戒面上一道极细的划痕从圈缘延伸到她指纹,“最后我没摘。
不是因为摘不下来——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
我是别人的老婆。
我有丈夫。
我丈夫现在就躺在离我们几十步远的楼上鼾声如雷。
他活着,还在喘气,三小时前我喂他喝了鸡汤、把尿壶放在他床脚、给他掖好被角、在他花白头顶亲了一口。
然后我换上这条他从来没见过的婊子内裤,灌了两口高粱酒,来找你。
我这枚戒指戴了好多年、陪他熬药、陪他听收音机、陪他数床单上的花纹——今晚我要戴着它握你的鸡巴。”
她跪在凉席上用膝盖往前蹭了两步,双手撑在林逸光裸的胸口上。
左手无名指的戒指贴在林逸左胸肌上,冰凉的银圈贴上滚烫皮肤,激得他胸肌微微绷紧一瞬。
她把戒指贴着他的皮肤慢慢往下推,从胸肌推到腹肌,从腹肌推到肚脐,在肚脐边缘轻轻转了小半圈。
然后继续往下推到牛仔裤腰扣,用戒指卡在金属扣边缘,轻轻一撬,啪嗒一声腰带扣弹开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推着的那枚银圈,忽然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笑——
不是开心的笑,是自嘲,是解脱,是一个女人在丈夫头顶不到百步的地方用婚戒撬开另一个男人裤腰带时的亢奋和耻痛快感搅在一起发酵成的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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