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赤条条地站在罗汉榻前,素白暗花绸垫上。
月光从纱帘滤进来,把她原本白瓷般的皮肤染成一层极淡的银灰。
D罩杯乳房在她纤细骨架上显得恰到好处——乳型是极美的水滴状,乳肉白皙柔滑,乳晕仍是极淡的珊瑚粉,边缘和她周围皮肤几乎融为一体。
乳头很小,微微翘起,硬挺的顶端有她刚才喝交杯酒时不小心溅上去的一小滴银白酒渍,干了之后泛着极细微的珠光。
她把那根素银簪子从发髻里轻轻抽出来,放在茶几上两只青瓷杯之间。
纯黑长发像水一样从她肩头倾泻而下,一直垂到腰窝,发尾在她臀侧轻轻晃动。
她天生光洁饱满的阴阜上没有一根毛发,大阴唇紧闭时中间那道缝极细极浅,白里透粉,像初春枝头还没完全绽放的桃花苞。
在月光下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熟鸡蛋。
她把林逸的手轻轻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
“好些年前我把嫁妆锁进柜子里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机会喝交杯酒。
后来我把婚书压在枕头底下,以为婚书签了名就算成婚了。
今晚我把这两只银杯从箱底拿出来擦亮——才发现成婚不只是婚书和签名。
是你站在我面前,把手臂绕过来,看着我的眼睛,跟我一起把那口酒咽下去。
现在酒喝了,茶也喝了。
婚书在红绸上——今晚才算真的嫁了。”
她踮起脚尖,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嘴唇压在他唇峰上——这个吻和好些天前那个初吻不一样。
初吻时她的舌尖笨拙,只会被动地跟着他;
今晚她主动把舌尖探进他唇缝,极轻极软极慢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他尝到她嘴里还残留的花雕甜糯与龙井微苦交织的余香。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在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上有王莉洁今晚的新抓痕,吴翠莲的氟斑牙咬痕,周艳几天前留下的淡红齿印。
她没有咬,只是用嘴唇极轻极柔地覆在最上面那道最新最浅的红印上——那是王莉洁今晚高潮时不小心抓的。
她吻了好一阵,然后抬起脸看着林逸,那双琥珀色眼睛里映着烛火和他自己的脸。
“今晚你不用温柔。
我是你的妻子——婚书上写的,交杯酒证的,红绸上摆着的。
我要你像对她们那样对我——不用怕我疼,我不会再疼了。
今晚你要好好疼我——不是那种轻的疼,是把婚书钉在红绸上的疼。”
她把榻边那张素白暗花绸垫铺开——这张绸垫是她今天下午专门换的,比上次更厚更软,四角各绣着一朵银线小兰花。
她躺上去,把长发散开铺在绸垫上,双腿慢慢曲起分开。
月光恰好落在她天生光洁饱满的白虎阴阜正上方,那块微微隆起的光滑肉丘上。
林逸俯下身,把自己肿胀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正中。
那圈嫩肉在龟棱推入时自动撑开——婚书签完、交杯酒喝过、洞房茶泡好,她今晚分泌出的第一泡清亮蜜浆比好些天前那次更多更黏更烫。
他把龟头缓缓推进她体内——不是缓慢一寸一寸往里撑,是更温柔更有耐心。
但仍带着一种把婚书钉在红绸上的力道。
茎身侧面那根粗壮血管碾过她阴道前壁粗糙海绵体,龟棱刮过宫颈外口,最后稳稳顶在后穹窿凹陷深处。
她在他身下仰头,嘴张着,那声从腹腔深处往上涌的叹息卡在喉咙里——不是疼,是等了这么些天终于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满足。
“唔——满——比你上次还要满。
上次是拆封,今晚是圆房。
上次我怕疼,今晚不怕——今晚我要把你欠我的交杯酒全换成这个——每一下深都代表你这好些天欠我的一杯。
你欠了我好几杯——从签婚书那天算起——你天天在别的女人床上——今晚我要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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