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茹走进病房,把门关上。门锁自动落下,嘀的一声。
她走到床边,经过林婉清身边的时候,伸手一推。
不是很用力,但足够让跪在地上的林婉清失去平衡,侧倒在地板上。
你先出去。
苏雅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是在护士站分配工作。
但林婉清听出了那个平底下压着的东西。
那是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表面的岩层越平整,底下的岩浆就越滚烫。
林婉清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扣上护士裙的扣子,抓起地上的燕尾帽,低着头往门口走。
她经过苏雅茹身边的时候,能闻到苏雅茹身上的香水味,是那种很贵的、带着琥珀和麝香基调的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形成了刺鼻的对比。
她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
门在她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听见了苏雅茹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闷闷的,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苏诚,你给我解释。
林婉清站在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腿发软,慢慢地滑坐在地上。
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在苏雅茹推开她的那一瞬间,苏雅茹的眼睛里没有对她的同情,没有对儿子的愤怒,只有嫉妒。
那种嫉妒不是上级对下级越权的不满,而是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的嫉妒。
她在护士长心中的地位,从来不是被儿子欺负的可怜下属。
而是抢走儿子的情敌。
这个认知让林婉清感到了一种比被强迫更深的绝望。
病房里面。
苏雅茹站在床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诚。
苏诚的肉棒还硬着,茎身上全是林婉清的口水,在壁灯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他没有拉裤子,也没有遮挡,就那么坦然地暴露在母亲面前。
妈,苏诚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你怎么这个点过来了?
你让她给你口?苏雅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是你让她做的,还是她主动的?
有区别吗?
有!苏雅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度,然后又迅速压下来,像是意识到隔音再好也不能喊太大声,当然有区别。你……你是不是觉得她比妈妈……
她没有把那句话讲完。
苏诚看着母亲的脸。
苏雅茹的素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更年轻,卸掉了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的五官反而更柔和了,眼角有极细的纹路,但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的嘴唇没有涂口红,是天然的浅粉色,此刻因为咬得太紧而泛着白。
她在吃醋。
他的母亲,三十八岁的护士长,瑞康国际VIP区的铁腕管理者,正在因为一个下属给她儿子口交这件事,吃醋吃到发抖。
苏诚感觉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头顶。
妈,过来。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过来,我就回答。
苏雅茹咬着嘴唇,站在原地不动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走到床边,在林婉清刚才跪过的位置站定。
她低头看着苏诚的肉棒,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口水和唇印,龟头上有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前列腺液还是林婉清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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