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习课的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声响。梁砚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呼吸平稳得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但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正透过手臂的缝隙，冷冷地扫视着前方几排座位。
三个女生围在一起，压低声音说着什么。她们以为梁砚睡着了，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在这安静的教室里，还是断断续续地飘进了他的耳朵。
“你们看那个梁砚，整天就知道睡觉，成绩烂得要死，还总是一副猥琐样……”坐在中间的短发女生撇着嘴，眼里满是嫌弃。
“就是就是，上次他还偷看林雅思的裙底，真恶心！”旁边的眼镜女生附和道，声音里带着厌恶。
“温小暖，你说是不是啊？”短发女生推了推坐在旁边的温小暖。
温小暖被点名，身体微微一僵。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觉得……他可能只是……”
“只是什么？你该不会还替他说话吧？”眼镜女生打断她，语气不善，“那种人渣，就该被开除！”
温小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偷偷瞥了一眼梁砚的方向，心跳得厉害。她知道梁砚在装睡，因为早上他发消息告诉她，今天自习课会“观察”她们。
不远处，唐小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本漫画书，但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梁砚。她听到那些女生的话，小脸绷得紧紧的，心里又气又急。她想冲过去替梁砚说话，但又怕暴露什么，只能咬着嘴唇，把漫画书捏得皱巴巴的。
林雅思坐在教室的另一角，手里拿着一支红笔，正在批改作业。她的表情冷得像冰，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那几个女生，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
“你们说够了吗？”林雅思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女生吓了一跳，赶紧闭上嘴，低下头假装看书。林雅思是纪律委员，她们可不敢得罪她。
林雅思放下笔，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到那几个女生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冷冷地说：“自习课是用来学习的，不是用来嚼舌根的。再有下次，我就记你们名字，交给班主任。”
“知……知道了……”短发女生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
林雅思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她坐下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梁砚的方向，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他才能读懂的意味——那是顺从和渴望。
温小暖松了一口气，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她低下头，假装看书，但心里却在想：主人听到了吗？他会不会生气？我……我是不是表现得不够好？
唐小可放下漫画书，小手在桌下攥成了拳头。她心里暗暗发誓：等放学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主人，让他知道她永远站在他这边。
梁砚依旧趴在桌上，呼吸平稳。但他的嘴角，在阴影里微微上扬。
教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梁砚依旧趴在桌上，呼吸平稳得像真的睡着了一样，但脑子里却翻涌着昨晚群里的消息。
他闭着眼，脑海里浮现出手机屏幕上那些滚烫的文字。昨晚那个四人群里，三个女孩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几乎刷了屏。
温小暖的消息最多，语气也最急切：“主人……小暖好想您……今天能不能……让小暖服侍您？小暖的嘴已经准备好了……还有……小暖存了您上次的……一直没舍得用……想当着您的面……”
她发完文字，还附了一张照片——跪在浴室的地砖上，穿着校服裙，裙摆撩到腰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内裤中间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她的手指勾着内裤边缘，像是随时准备拉下来。
紧接着是唐小可的消息，语气带着撒娇和委屈：“ daddy……小可今天被老师骂了……好难过……想要 daddy 抱抱……还有……小可最近有好好练习…… daddy 上次教的那个……小可的舌头已经可以碰到喉咙了…… daddy 要不要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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