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了一段语音，梁砚点开听过，是她在练习深喉时发出的声音——那种喉咙被异物顶住时的干呕声和吞咽声，夹杂着含糊不清的“ daddy……小可好努力……”。
最后是林雅思的消息，语气冷静，但内容却最露骨：“主人，我查过了，明天下午第二节课后，器材室没有人会去。我已经准备好了您要的东西——绳子、口球、还有您上次说想试的那个……电击棒。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叫上小暖和小可一起。”
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她的书桌抽屉——里面整齐地码着几卷麻绳，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还有一根细长的银色金属棒，末端连着两根电线。
梁砚的嘴角在阴影里微微上扬。这三个小骚货，一个比一个急，一个比一个浪。特别是温小暖，平时在班里装得那么温柔善良，谁见了都说她是“小天使”，可一到晚上，就变成了最饥渴的那个。
他想起温小暖上次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她仰着头，张开嘴，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她吞下他的尿液时，喉咙里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嘴角溢出几滴，她赶紧用手指接住，送进嘴里舔干净。事后她还抱着他的腿，脸贴在他的膝盖上，小声说：“主人的味道……小暖最喜欢了……”
梁砚的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他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让校服裤裆里那根已经开始发硬的东西不那么明显。
他睁开一只眼，偷偷扫了一眼教室。温小暖正低着头假装看书，但她的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握着笔的手指也在微微发抖。她大概也想起了昨晚的消息，知道梁砚现在一定在想那些事。
唐小可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里，但她的屁股微微撅起，在椅子上轻轻蹭着，像是在模拟什么动作。她的呼吸有些不稳，小小的胸脯一起一伏。
林雅思依旧在批改作业，表情冷得像冰。但梁砚注意到，她握着红笔的手指关节泛白，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又一个的小点。她的腿在桌下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
梁砚在心里冷笑一声。这三个小骚货，现在装得人模人样的，可他知道，只要他一声令下，她们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爬到他面前，撅起屁股等他干。
他闭上眼，开始计划今天放学后的“安排”。器材室是个好地方，够隐蔽，够宽敞，而且隔音效果不错。他可以在那里好好“调教”一下这三个越来越饥渴的小母狗，特别是温小暖——她最近越来越主动了，得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晚自习的铃声刚响过，班主任拿着手机在教室里拍了一圈视频，确认所有人都到齐后，便夹着教案离开了。教室里很快响起窃窃私语声，有人开始偷偷吃零食，有人拿出手机刷视频，还有人趴在桌上补觉。
梁砚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等班主任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装作要去上厕所的样子，从后门溜了出去。
废弃教学楼在校园最东边，因为年久失修，早就被学校封了。但五楼的厕所，梁砚上个月就发现了——那扇生锈的铁门锁早就坏了，用一根铁丝就能捅开。里面虽然灰尘厚积，但胜在隐蔽，晚上更是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推开厕所门，一股霉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墙角结着蜘蛛网，小便池里干涸的污渍泛着黄褐色的痕迹。隔间的门有的歪了，有的干脆掉在地上，露出里面脏兮兮的蹲坑。
梁砚站在最里面的隔间前，掏出手机，在四人群里发了条消息：“过来。废弃教学楼五楼厕所。衣服脱在外面再进来，里面脏，别弄脏了衣服。”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等着那三个小骚货过来。
不到五分钟，走廊里就响起了轻轻的脚步声。脚步声在厕所门口停住，然后是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校服外套拉链拉开的声音，裙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内衣扣子弹开的声音，还有布料滑过肌肤的细微摩擦声。
紧接着，门被轻轻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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