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给小暖……小暖想喝……求求主人……给小暖……”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梁砚不给她喝，她就会当场崩溃。
唐小可站在一旁，看着温小暖这副模样，小脸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小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心里又羡慕又嫉妒。她也想跪下去，也想爬到爸爸脚边，也想张开嘴等爸爸的恩赐。但她不敢动，因为爸爸还没叫她。
林雅思站在另一边，表情依旧冷静，但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她看着温小暖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那里已经湿了。她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淫水流出来滴在地上。
梁砚还在排尿，尿液哗哗地冲在小便池里。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温小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想喝？”他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温小暖跪在地上，膝盖和手掌都沾满了灰尘，但她毫不在意。她仰着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梁砚，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得长长的，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声。
“想……小暖非常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求求主人……给小暖……小暖好想喝主人的……”
梁砚的尿液还在哗哗地冲在小便池里，但他没有马上转身。他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温小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想喝可以。”他说，声音里带着戏谑，“但你先说说，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小暖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当然知道梁砚想听什么——他想听她亲口说出那些话，想看她自己撕下那层温柔善良的伪装。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着开口：“小暖……小暖在别人面前……是温柔善良的温小暖……是大家口中的‘小天使’……是乐于助人的好同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越来越红，但她还是继续说下去：“但……但在主人面前……小暖是……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厕所……”
说到最后两个字时，她的声音几乎细不可闻，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她知道梁砚想听更多。
“小暖……小暖喜欢喝主人的尿……喜欢被主人打……喜欢被主人骂……小暖越被主人虐待……越觉得幸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语气却越来越坚定，“小暖在别人面前装得越善良……在主人面前就越想被当成……当成垃圾……”
她说完，整个人伏在地上，额头抵着脏兮兮的地砖，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彻底臣服的母狗。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兴奋。
梁砚看着伏在地上的温小暖，满意地笑了。他停止排尿，转过身，那根还滴着尿液的肉棒对准温小暖张开的嘴。
“张嘴。”
温小暖立刻抬起头，嘴巴张到最大，舌头伸得长长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还泛着水光的肉棒。她的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噜声，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狗。
梁砚握着肉棒，对准温小暖的嘴，将剩余的尿液一滴不剩地喂进她嘴里。淡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舌头流进喉咙，她立刻闭上嘴，喉咙滚动着，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有几滴尿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赶紧用手指接住，送进嘴里舔干净。
她吞完最后一口，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尿液舔得干干净净，连马眼里的最后一滴都不放过。她舔完，还含住龟头，用舌头在马眼上打转，直到确认没有更多了，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谢谢主人……主人的味道……小暖最喜欢了……”她小声说，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
梁砚靠在脏兮兮的墙上，看着面前三个光溜溜的女孩。温小暖还跪在地上，嘴角挂着一丝尿液，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唐小可站在一旁，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林雅思则笔直地站着，表情冷静，但呼吸明显比平时急促。
“刚才自习课上，那几个女生说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吧？”梁砚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厕所里带着回音。
温小暖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低下头，声音颤抖着：“主人……对不起……小暖……小暖没有替您说话……小暖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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