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可也咬着嘴唇，眼眶泛红：“爸爸……小可听到了……小可好生气……但小可不敢过去……小可怕给爸爸添麻烦……”
林雅思则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那几个蠢货，我已经警告过她们了。要是她们还敢乱说，我有的是办法让她们闭嘴。”
梁砚看着她们三个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伸手摸了摸温小暖的头，语气出奇地温和：“起来吧，别跪着了。”
温小暖愣了一下，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梁砚。她以为梁砚会生气，会惩罚她，但他没有。她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膝盖上沾满了灰尘，但她毫不在意。
“我不追究那些女生。”梁砚说，语气平淡，“她们说什么，对我来说无关紧要。反正她们也就只敢在背后嚼舌根，当着我的面，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顿了顿，目光从三个女孩脸上扫过：“而且，她们说得也没错。我确实是差生，行为也确实猥琐。但那又怎样？她们不知道的是，她们口中那个‘恶心’的梁砚，却能让全校最优秀的三个女生光着身子站在废弃厕所里，等着被他干。”
他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嘲讽。
温小暖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看梁砚。唐小可则咬着嘴唇，小声说：“爸爸才不恶心……爸爸是最好的……”林雅思则微微勾起嘴角，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认同。
梁砚伸手捏了捏唐小可的脸蛋，手感软嫩得像刚出炉的包子：“行了，不说那些扫兴的事了。既然你们都来了，那就好好陪爸爸玩玩。”
他说着，目光落在林雅思身上：“雅思，你准备的东西呢？”
林雅思听到梁砚的问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她转身走到门口，从堆在地上的校服裙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袋，走回来递给梁砚。
“主人，都准备好了。”
梁砚接过布袋，拉开系绳，里面躺着三个粉色的跳蛋，每个都有拇指大小，尾部连着细长的电线，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跳蛋的表面是医用硅胶材质，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拿出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面前三个光溜溜的女孩。
“今晚我们来玩个游戏。”他说，声音里带着玩味，“你们三个，用这个自慰。谁最先高潮，我今晚就先操谁。另外两个，下次再说。”
他说着，把三个跳蛋分别递给她们。
温小暖接过跳蛋，手指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泛着红晕，眼神又羞又期待。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粉色的小东西，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唐小可接过跳蛋，小手握着那根细长的电线，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梁砚：“爸爸……小可……小可会努力的……”
林雅思接过跳蛋，表情依旧冷静，但她握着跳蛋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她看了一眼手里的东西，然后抬起头，目光直视梁砚：“主人，规则是只用跳蛋，还是可以用手辅助？”
“可以用手辅助，跳蛋也是给你们辅助用的。”梁砚说，靠在墙上，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开始吧。我喊开始，你们就动手。谁先高潮，谁今晚就是我的。”
三个女孩对视一眼，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期待的气息。
温小暖深吸一口气，率先动了。她靠在脏兮兮的墙壁上，双腿微微分开，右手握着跳蛋，缓缓伸向腿间。她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缝，那里已经湿漉漉的，泛着水光。她将跳蛋轻轻按在阴蒂上，然后打开开关。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人靠在墙上，仰起头，闭上眼睛。跳蛋在她指尖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开始揉弄阴蒂，跳蛋在指尖震动，刺激着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小豆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主人……小暖……小暖好舒服……”
唐小可看着温小暖已经开始，也不甘落后。她蹲下身，直接坐在地上，双腿大大地分开，露出光洁无毛的阴部——她早就把阴毛剃得干干净净，粉嫩的肉缝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她握着跳蛋，对准阴蒂按下去，然后打开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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