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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_佚名(第24章 药) 第(2/5)页

她室友抽屉里有好几条蕾丝侧开丁字裤,有次她室友喝醉了拉她来挑,她假装不屑扫了一眼,其实那几条黑色蕾丝三角的轮廓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了一整个晚上。

第二天她自己在手机上下单了一整套蕾丝内衣最后又取消了——她觉得那种衣服该是被人疼爱的女人穿的,自己不配也没有人会看她。

现在托她妈的药她大腿全敞着走光在沙滩上,小熊内裤边上那圈起毛球的花边被海风吹得翘起来拍在她小腹上,每拍一下就提醒她自己比那些买丁字裤的舍友更惨——她们是自愿穿的,她是被亲妈剥光了送上男人的床。

这个认知让她的眼泪第一次从眼眶里滚下来,混着她刚才在吧台上没擦干净的薄荷鸡尾酒残余的甜腥,沿着鼻梁滑进嘴角,咸的,凉的,混着莫吉托剩余的涩味。

“带你去见他。那个妈妈昨天跟你说过的人——赵辛远。你上次在工作室门口看到他就是两根锁骨都被抓痕盖满的那个人。你回来以后偷偷用手机搜他名字,我没拆穿,其实你爸也搜过。他比你爸高,比你前男友帅,比你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更能让女人发情——妈妈昨天在他的鸡巴上高潮了不下好几次,现在还在流东西。今晚是你的第一课,不是他操芷沅这个名字,是妈妈帮你学会怎么被操。你觉得我疯了才把你往外送——但我送你去的不是一个男人的床,是我自己这辈子第一次真被操进去的体位。”她把周芷沅的碎花裙子下摆从大腿根部拉下来遮住小熊内裤,然后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来走过沙滩。

她的手臂在颤抖——周芷沅虽然瘦但不是小孩——但她没有放下女儿换姿势,而是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让她隔着锁骨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跳动,节奏稳而狠,像在敲一扇已经关了很久的窗,告诉里面的人你该出来了。

包间的门被推开时,赵辛远坐在沙发上,已经等了很久。

他今天穿了一件极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沙滩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没加糖,没加奶。

这间包间是秦若溪下午订好的——不是她工作室那种满墙镜子、冷白灯光、消毒柜里码满不锈钢肛塞的调教室,而是一间看起来极其普通的沙滩包间:一张旧皮沙发,一张矮木茶几,一扇对着海面但被窗帘遮住的百叶窗,墙角有个洗手台。

茶几上放着一瓶没开的纯净水、一盒未拆封的湿巾、一小管秦若溪配的医用级润滑剂,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毛巾。

没有跳蛋,没有肛塞,没有束缚带。

秦若溪说凡是药物辅助的初夜,器具越少越好,让她恐惧的只能是自己的快感,而不是器具。

他看到沈蓉抱着周芷沅进来时站起来走过去,把手里一直端着的黑咖啡放在茶几上,伸出手把周芷沅额前被汗水和眼泪濡得乱七八糟的碎发拨到耳后,露出她那双遗传自她爸的深棕色眼睛——不深,底色偏浅,眼尾极长极细,此刻因为药效瞳孔放大到几乎满眶只留出虹膜边缘一圈极细的淡褐环,正在他指腹触碰到她眉弓骨时让整道睫毛剧烈颤抖。

他收回手指把刚才拨发碰到的那滴泪放在自己指腹轻轻捻开,然后对着沈蓉平静地开口:“药效吸收大概在七到八分钟。她现在神志清醒但运动神经阻滞明显,触觉敏感度应该翻了不少。她自己愿意还是你替她选。”

“她自己愿意——但我说不出口。我想逃——但我全身都没力——我用手推他都推不动——我连自己的手指都控制不了——”周芷沅的声音从沙发角落里发出来,碎成一片又一片。

她被放在沙发上靠着扶手半躺着,双腿本能地蜷缩起来膝盖抵住胸口,双手交叉抱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掐进上臂皮肤里掐出两个月牙形的红印。

她用这个姿势把身体所有能暴露的位置全部锁住——大腿夹紧贴着胸口把阴户完全藏在膝盖后方,侧身对着门外眼神不停地往百叶窗那条缝隙上飘,想找任何可以让她从这个局面里逃脱的出口。

但她连转头都要比平时用力好几倍——脖子侧过去时下巴微微打颤,肩窝的皮肤被自己手肘压出一片淡红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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