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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_佚名(第24章 药) 第(4/5)页

她低头把女儿斑驳的淡蓝指甲从自己手臂上移开,用拇指蘸了一下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将拇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自己指腹上那片不是来自药液而是来自年轻健康的处女前庭大腺分泌的透明粘液——它在他还没真正进入她之前就已经拉丝成细线连着自己拇指和她的阴唇。

然后她抱着她的头让她看着他把那根手指上的液体反手按在自己嘴唇上,开口时声音极低像是只说给女儿一个人听但在这小小的包间里所有人都听到了:“你不会被欺负。妈妈守在你旁边。他操你的时候疼不疼都他先帮你试。”

周芷沅在这一刻把脸埋进沈蓉胸口嚎啕大哭。

不是刚才那种被背叛的愤怒的泪,是某个被堵了太久的出口忽然被母亲用最不按常理的方式捅开——她终于在可以被窥见的通道里发现妈妈并没有把她往外推,只是把她塞进了自己曾经一个人躲浴室拿花洒头对着墙的人生的另一个版本。

她双手抓紧沈蓉后背的裙子布料揪到自己指节发白,把哭声闷在她锁骨窝那汪早已被她们母女俩汗水和精油搅湿的凹陷里。

然后她抬起哭得乱七八糟的脸把手指重新放进自己大腿根部那圈被他刚才触碰过的敏感凹陷——这次她没有躲,她自己按住他的手背,按在那圈凹陷的肌肉跳点上,抬头对着赵辛远说出了一句她至今所有谎话伪装乖乖女伎俩全部作废之后残余的真话:“你刚才用手指画线的时候——我的小腹在抽——我以为药会让身体失控——我没想自己主动。刚才你把手指放在我阴唇边缘那层薄肉上停了很久——我没想求你继续——但我的手自己在抖——现在我把你的手重新按在我这里——不是药——是我。你继续。”

赵辛远把她的小熊内裤从沙发扶手上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褪下自己的沙滩裤和内裤。

那根在刚才她哭泣时早已勃起的鸡巴竖在胯间,龟头胀得紫红,青筋在茎身侧面暴突,马眼渗出的前液滴在她碎花裙摆粘着的沙粒上。

他握住根部把龟头抵在她阴唇之间——没进,只是从会阴底部往上顺着她刚才自己用他手指画过的轨迹缓慢刮过每一寸湿滑的皮肤。

她大腿内侧在每一次龟头碾过阴唇边缘时抖一下、再抖一下,抖到第五下时她松开咬着下唇的牙齿,从喉咙深处挤出两个字:“进去。”

他推进去。

只进了龟头。

她窒住呼吸,不是因为疼——是胀。

处女膜在他龟头最前端挤压下绷成一道极透明的隔膜,然后无声撕裂。

极细的血丝沿他茎身侧壁渗出融进她初潮般的红色黏液中,从阴道口边缘顺着小熊内裤叠在茶几上的那侧淌下来,滴在木地板上。

沈蓉把手指放进女儿掌心,她掐着她妈的指节掐到发白,嘴唇翕动想说疼,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词却变成了另一句:“不疼——是太胀了——你的龟头比我手指粗——我平时在宿舍被窝里只用食指——有时加中指——没你这个——你这个撑得我阴道口像要裂开——但又不是裂——是被撑到尽头又弹回来——你不动——先别动——让我自己适应——让我跟它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在他龟头进入后的阴道口,把按在沈蓉掌心上的手指移到自己耻骨上方,压着那层极薄的腹直肌感受他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处缓慢碾过G点海绵体时传上来的微弱隆起。

她对着自己小腹底下那团正在微微颤动的异形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发现身体里有个陌生人正用缓慢得几乎折磨的节奏一寸一寸推她从未有活物到达过的内壁,这个陌生人被她的亲妈安排在今晚占了她本应留给未来某个不知名恋人的位置。

而她此刻一点都不恨他。

她恨的是自己竟然这么快就觉得胀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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