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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寂寞骚妈一起旅游:你是我生的,我用用你的鸡巴怎么了_佚名(第28章 破晓) 第(3/5)页

“我从来不是靠歌好听的驻唱——以前在木头人酒吧,老板让我穿短裙站台上唱《问》,底下那些老男人鼓掌夹着吹口哨,我在台上笑。今晚我不在台上,我在他身体下面。我把自己当成歌。他最后那下顶到我宫颈内口的时候,我忽然听不见海浪声了。不是浪停了——是我自己在高潮那一瞬间短暂耳鸣,整个世界只剩他埋在我体内的脉搏在跳。我想了一晚上该用什么收尾——所有人蒙着眼在等未知,我睁着眼看着已知。已知更可怕,因为它不会停止——他不会停止操我,我也不会停止在想他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我子宫口那张嘴自己张开的样子。刚才那一下——我最后听不见的时候——我听见他在我里面搏动的频率跟我耳鸣完全同步——那一刻我觉得我应该是到了。”

秦若溪在夹板上划掉了一行字。

她把苏小棠从软垫上拉起来,用那条她刚才一直包着的白毛巾围在她肩上,然后对着赵辛远点了点头。

她很清醒,也没有伪装高潮。

耳塞和眼罩全部放回推车上。

秦若溪躺在苏小棠躺过的软垫上。

她把刚被苏小棠还回来的皮铐扣紧在自己双腕,铐尾卡进软垫头部的栏杆固定扣;降噪耳塞被她自己塞进双耳,所有声音全部消失,只剩下颅内传导的自体循环——心跳比正常偏快,呼吸节律在塞入耳塞后适应了好一阵才重新匀平。

她的腿没有绑,但膝盖微屈,大腿内侧肌肉极度松弛——不是刻意放松,是她的身体在准备被触碰时自动进入的低肌张力状态,这是秦若溪花了多年训练出的生理本能,此刻却成为软垫旁周子叙观察取样的活体模版。

赵辛远用指尖顺着她腹直肌中线往下画——从剑突到耻骨,一条极直极轻的线。

她的腹直肌在他指腹下依次收缩,肌束跳动的幅度肉眼可见。

他还没碰她阴户,只画到耻骨上方那片她自己修剪成极窄竖条的阴毛上缘。

“若溪的腹直肌在没有任何听觉视觉反馈的情况下,仍能对他指尖轨迹做出精准节段性收缩——从第一肋间到耻骨,每一节段的跳幅都比前一节高。她的体壁反射回路已经完全适应了被主人触碰。”

他在耻骨上缘停住,用拇指轻轻压了一处极小的凹陷——那是尿道旁腺的体外投影点。

她的阴道口自行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

不是潮吹,是前庭大腺在没有任何摩擦、没有插入、只在体外按压尿道旁腺投影点时的被动分泌。

她在耳塞里听到自己的呼吸忽然变了——喉口张开的幅度在她自己都未察觉时已开始不受控制。

然后他忽然用整个掌心盖住她的整个阴户,同时用拇指压住刚才那个尿道旁腺投影点、食指压住她肛门上方的会阴凹陷,形成三点同步施压。

她的肛门口在隔着一层皮肤被按压时自行收缩并渗出极少量透明肠液——她体内所有可分泌的腺体在这三点同时受压下全部被动激活。

她在耳塞中听不到自己的呻吟,但那声拉得极长、在甲板所有人听来都极像某种被拆解成自复音节的原初交配呼号的喉音,在她被束缚带拉回软垫的瞬间爆开。

她最后说出了一句让正在旁边整理器具的周子叙手指一顿的话。

“你以后不要再用数据记录——刚才他三点同步按压时我的阴道、尿道旁腺和肛门腺同时分泌——这不是训练——是交出。我把自己完全交出去的时候——三处开口同步打开——我没办法再用数据遮住脸。主人。骚母狗以后不需要计时器。”

赵辛远俯下身解开她双腕的皮铐,把她从软垫上拉起来。她的腿还在抖,耳塞掉在软垫上,降噪海绵上沾着她耳道里残留的依兰精油。

林薇几乎没有过渡。

秦若溪还在软垫旁边喘气,她已经把墨绿色泳衣脱了随手扔在甲板上,跨过软垫直接贴在赵辛远身上,用手掌根狠狠压住他的会阴。

他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感官剥夺节奏里退出,就被她这一下压得腹肌猛抽。

她压着不松,抬头对他说:“若溪刚才三点同步,我现在只压一点。但她流的是腺体,等下你进去就知道,我不用压——他妈的早湿透了。”

她把他推倒在软垫上,自己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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