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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艳少妇警花才不会被花花公子寝取成哦齁木珠_十六岁的阿宾(# 第十六章:沈媚手把手调教前奏) 第(4/4)页

沈媚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极轻极轻地熄下去,像一枚被舔过之后再捻灭的烛芯。她把右手从锁骨上拿下来,放进水里洗了洗刚才压到的渗血点。然后抬起头,看着顾清岚。

“清岚,我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是为了让你知道——我帮小辰,不是出于嫉妒。我帮他是出于他需要我帮他,他也需要你。是我教他怎么读懂你,但不是我在替他占有你。能占有你的人只有你自己——而你自己早就站在他那边了,不是吗。”

顾清岚没有回答。她只是把视线从沈媚锁骨上的吻痕移到自己手背上——右手虎口那道被她自己在办公室高潮时咬出来的齿印已经结痂了,淡褐色的,和沈媚锁骨上那道渗血的牙印在同一个温泉水面上被水汽模糊了轮廓。两个女人在同一池热汤里,默默看着各自身上被同一个年轻男人留下的不同标记。然后她仰头把手里那杯清酒喝干,杯子放回浮盘边缘,手指离开杯沿时碰到了沈媚还搁在水下的指尖。她没躲。两个人的手指在水下无意识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弹开半寸,再各自归位。

沈媚看着这一幕,心里某个长久空在那里的位置忽然被填了一下——不是痛,是被占领之后的短暂不适。她花了两年时间适应那个位置被小辰夺取,现在她又要花时间适应另一个位置正被顾清岚取代。但她没有收回手。她只是从池边又拿了一个和果子,没有自己吃,放在空了的清酒杯旁边——不是要喂谁,只是搁在那里。

“清岚,你刚才说你自己在办公室高潮的证据留在办公桌上了——那不算证据。因为还没被除你之外的当事人亲口承认。我这次来不是为了教你怎么服侍别人——我没资格教你你已经做得比我更好的事。但小辰有一点从来不自己教——他以为那是他天生的本事。其实不是。第一个教他女人怎么叫的人是凌岳——用无视,用冷漠,用连续十几年不加掩饰的不在乎,磨到我学会自己跪。直到他儿子把我说过的所有对妈妈的宠溺,都变成了我对他叫爸爸。他有一件事没告诉你——他每次在床上听女人叫爸爸,都会想起他小时候第一次听他妈叫你爸在外应酬时回答‘没事,我不用你陪’。他从不相信这句话,但他一直练习到能让所有被他操哭的人都不对他说‘不用你陪’。他想要的人从来不会走——他会提前三天查好所有让人一个人待着的借口,堵死你所有退路,只留一扇他自己站在门口的入口。你那时候走进他的公寓——就是在那一晚穿过他唯一没锁的那道门。”

顾清岚的下唇在她没意识到的情况下被自己咬了一下。她松开,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指从池边浮盘上收回来,低头看着水面。她想起昨晚在女更衣室警容镜前,自己对着镜子里那双桃花眼叫出“主人”之后——他蹲下来吻她膝盖上那片跪伤的淤青。他没有说“对不起让你跪我”,他也没有说“以后不用跪”——他只是一块一块淤青地点过去,记住了形状。原来他记得这些从来不是为了记录战利品。他在记他妈妈嫁给另一个男人之后,每天跪在别人家地板擦地,膝盖上从来没空过的淤青——然后变成他继母,最后变成她。

“沈姐。”顾清岚开口,嗓子被温泉蒸汽熏得微哑,“你为什么还要帮他?”

“因为他从来不是要我。他要的是我站在他旁边,帮他把那些被他爸不要的、被陆霆不要的、被这个世界当成他该继承而又反过来背叛了的人都重新找回来。我不是替他求你来陪伴。我是替他曾从妈那里失去的一种辨认力——你上次在他床头柜那里翻开一张旧照片时,我就知道你早晚会主动爬到他床上。不是因为他比别的男人好——是因为你已经知道自己被冷落了太久,而他每碰过你一次,那些年你忍受已婚身体里的寂寞就少一层结痂。”

沈媚从池边拿回清酒壶,给自己倒了最后一次。然后她放下杯子,从池水里站起来。水花从她身上滑落,滴在那层裹着她下半身、被温泉泡成半透明的黑丝上。丝袜的裆部接缝在水下被泡了一下午之后微微开线了——还是昨晚她自己缝补的那根棉线头,此刻飘在温泉水里一端断开,另一端还歪歪斜斜地扎在丝袜的织纹里。她上半身裹着的小浴巾湿透之后贴在她F杯巨乳上,乳头的轮廓透过两层湿布料隐约可见。她锁骨上那排吻痕在午后最强的日光下更明显了——昨晚新添的那颗在锁骨窝处渗出的血点,现在被温泉泡开后又开始泛红。

她转身朝桑拿房走去。裹着湿透黑丝的肥糯肉蹄踩在黑色火山岩上,脚底的丝袜在干燥的岩石表面印出一个比一个浅的湿脚印。走到顾清岚旁边时她停了一下,弯下腰,把那只她刚才放在空酒杯旁边的和果子从浮盘上拿起来——没有递给顾清岚,而是直接喂进她嘴里。手指端着和果子碰到了顾清岚的下唇,糯米粉沾了一小点在她嘴角。然后她直起身,用刚才喂过和果子的指尖把她自己锁骨上那颗还在渗血的吻痕抹了一下,把血点抹晕开像一枚浅红花瓣的残末。

“桑拿房里还有一壶白茶。我先去蒸——你自己泡够再进来。不着急。”

然后她走了。湿透的黑丝踩在火山岩上留下一条渐淡的水痕,水痕尽头是桑拿房的木门。她推开门,里面的干蒸房蒸汽涌出来裹住她的背影。竹影继续在池面摇晃,旁边那两个不知情的贵妇还在低声风凉话谁的丈夫又几天没回家。一个说“男人都这样”时,另一个应了声“有什么办法”。

顾清岚坐在池子里,望着沈媚刚才留在火山岩上那些渐淡的脚印。然后她伸手到自己锁骨上——把沈媚刚才用手指碾开的那颗血点附近的位置也摸了摸,摸到了她自己锁骨上那排已经褪成淡紫到几乎看不见的旧吻痕。然后她站起来也走向桑拿房,拉开木门,蒸汽扑面。沈媚已经在里面,侧身躺在木制台阶第二层,一只裹着半透明湿黑丝的腿随意搭在第三层台阶上。她闭着眼,手指放在她自己私处上方——不是在自慰,只是隔着丝袜静静压住那道缝了又崩、崩了又缝的线头。

顾清岚在她旁边坐下。两个女人并肩坐在桑拿房的木阶上,一个穿着黑色比基尼,E杯巨乳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前晚的吻痕;一个裹着湿透的浴巾,F杯巨乳上方锁骨中央抹开的血迹刚刚凝成一片浅红花瓣样的薄痂。她们没有看对方,各自把后背靠在同一面桑拿房被蒸得发烫的纵向木条上,感受着汗水从锁骨窝滑到乳沟再往下流进浴巾与泳衣边缘之间那片不可见的暗处。墙板里的水汽在她们头顶升成极细的雾,沿着天花板滑到末端然后凝成水滴滴在桑拿房石头上,滋地蒸发掉最后一丝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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