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黑丝在下一次撞击中被他小腹磨破了膝盖窝处那一小片先前没撕开的残余丝网。
她在这间她从警以来每天检查警容的女更衣室里,在“警容镜”三个红字下面,被一个她亲手抓过的男人操到了警服还挂在肩头而她自己正在叫主人叫母狗叫他自己曾经以为一生都不会出口的每一声。
然后他又一次重重地撞在了她的G点——她一直在叫母狗和主人的交替中抽搐,这一下直接把她操到了第四次高潮。
这次是混合高潮——阴道深处涌出滚烫阴精,阴蒂在包皮外自主搏动,尿孔喷出一小股透明尿液——量比办公桌上那次少,只是几道细长的水线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黑丝上的水痕于是又被加了一层。
她的膝盖彻底塌了,整个人从镜面往下滑——不是摔,是瘫软。
然后他也射了。
精液从她的阴道口倒灌出来和白浆尿液混在一起滴在更衣室防滑地砖上。
他把她瘫软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背靠镜面坐在地砖上,对着她的脸——那上面被她自己的口水、阴精喷雾和他刚才从她体内拔出来时溅上去的那几滴残余精液糊得到处都是。
然后他把她的下巴托起来,让她看他。
“以后你每天早上照这面镜子——你会想起什么?”
“想起——想起我在警容镜前——自己叫你主人。自己叫你母狗。自己说我是骚货。以后我每天早上站在这面镜子前——检查肩章有没有歪的时候——都会想起来——不是你在操我——是我自己当着你的面——承认的。”
身后那面穿衣镜映出了更衣室日光灯管的全部倒影。
镜面上缘那行红色楷体字“警容镜”在她头顶上方依旧醒目,而她自己的脸在被汗水和口水泡花的镜面上,终于模糊了她从警近十年以来第一次不再审视肩章的那道目光。
与此同时,三楼监控室。
方睿推开门时小陈正趴在操作台上打盹。
台面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奶茶和一本翻旧的玄幻小说。
监视器屏幕上十二个分屏画面同时滚动——一楼大厅、地下车库、走廊东侧、走廊西侧、证物室门口、三间审讯室、以及女更衣室外的走廊。
“方哥?你怎么又回来了?”小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忘了手机。”方睿走到操作台旁边,眼睛扫过那排监控屏幕。
他的步伐很轻,帆布鞋踩在防静电地板上几乎没有声响。
他今天加班整理下季度排班表,走的时候太匆忙,手机压在文件夹下面没看见。
本打算直接回公寓洗个澡就睡,直到下到地下车库摸遍口袋才发现手机没带,于是重新上楼。
然后他看到了女更衣室走廊的画面。
那扇门还关着,但他看到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不对,是还没出来。
画面是实时监控,他只是看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和门外走廊上空无一人的安静场景。
但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面屏幕吸住了。
因为今晚早些时候,他在走廊里经过女更衣室门口时听到了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声音——不是顾队平时那种冷硬如刀的命令,是另一种她完全陌生的频率。
他当时站在走廊拐角听了好一阵才无声地转身离开。
现在他盯着监控里那扇紧闭的门,手指在操作台上不自觉地敲了一下。
“小陈。”
“嗯?”
“今晚女更衣室那层楼——有没有其他人经过?”
“没注意。刚才我眯了一会儿。”小陈又打了个哈欠,“怎么了方哥?有什么异常吗?”
方睿的手悬在操作台上空——键盘上的Ctrl和Alt键上有另一个值班员留下的泡面油渍。
他知道按哪个键可以回看今晚的录像,也知道按哪个键可以删掉它们。
这排监视器他每个月轮值时都对着同一面墙生活——他太清楚怎么放大一个画面、怎么回放某一段录像、怎么在事后调取其中一个摄像头下漏掉的分秒。
现在他把女更衣室走廊那个分屏切换到回放模式。
数小时的监控被他飞快地扫过去——那些他还没有确凿证据的片段,以及那个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看清了从女更衣室门口一闪而过的影子。
他的手指在删除键上悬了好久。
然后他按下了Dele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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