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左乳头,以极轻微的力度揉搓。指尖的温度比水温更高,接触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乳头传来一阵刺麻——不是疼痛,是那种从乳尖直接通向子宫的传导。她的大腿在水下猛地一夹,却夹住了那只手掌的腕部——那只手不躲不避,反而用中指顺着大阴唇的缝隙缓慢地向上划了一下。从会阴划到阴蒂,再重新划下去。
她叫出来了。不是尖叫,是那种在呻吟与痛哭之间的压抑声音。她拼命向后仰头,青丝在水面上剧烈摆动。右侧那个人趁机勾住了她的后颈,不让她的头沉入水中。而她弓起身体时,正前方那只手顺势向下摸,从乳沟中间一路摸到肚脐,再向上推,把她整个人在水中推出一层层波纹。水变得混浊。不是浴液的原因,是她的爱液。那些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水下从阴道口缓慢渗出,被热水稀释,形成极细丝缕状的白雾,扩散进池水里。
辟尘玉开始工作——水面上的雾气层变厚了。这个防护设计,原本是用来隔绝宗主沐浴时的神识窥探,现在却成了隔绝她呻吟的最佳隔音层。她断断续续地在那层雾气下发出压抑的呜咽。左侧那个人俯下身,隔着面具,用面具冰冷的金属边缘擦过她的锁骨。她从锁骨被冰得颤抖的皮肤上,感受到那张面具的质地——狐纹的细线每一条都清晰无比。她在耻辱中疯狂地记下这些触感,像是在绝望中试图为将来找出凶手做准备。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她的意志。阴道在手指的反复划动中越来越热,越来越湿。当那根中指终于弯起来,用第二个关节的骨节顶住她的阴蒂进行高频震颤时,她整个小腹都剧烈抽搐了一下。她攥紧了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右手,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血。阴蒂被震动的那几息里,她感觉自己的子宫颈在收缩——不是一次,是三连缩,像痉挛一样从宫口一直传到阴道外三分之一处。然后她高潮了。
这不是被王五摸腿时的那种羞耻到极致反而强制喷发的高潮。也不是被蛇钻进阴道时那毫无道德底线的动物性高潮。这是一种被训练过的高潮——被精准的、克制的、没有情感的手带上来的。她在高潮时失声尖叫,但尖叫声被水雾和布料的勒紧压制成了一个喉咙深处的闷响,听起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水下呼救。她的大腿在水下无意识地痉挛,脚趾蜷缩,脚踝撞在池壁的玉砖上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那根操弄她阴蒂的手指——她甚至不知道是谁的——在高潮来临时没有停。它继续震,把高潮时间拉长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长度。她从痉挛变成了瘫软,身体沉入水下,被那三只手重新托住。这时,乳头上那两根手指收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嘴——隔着面具贴不了嘴,但那人的舌头从面具下缘伸了出来,在她浸水的左乳上舔了一口。舌头是热的,水温也是热的,但她能分辨出温度之外的那一丝唾液特有的黏滑感。那个人舔得不快。先是用舌尖挑开乳晕上的水珠,然后绕着乳头转一圈,最后猛地一吸。
她第二次高潮时,连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是张着嘴,腰背反弓。在朦胧的意识里,她听见另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第三个人,第一次开口。他的声音被特殊手法扭曲了,听起来不像是人类发声,像某种法器模拟出的蜂鸣。他说了四个字:“极乐殿。”
然后三只手同时收回。
一阵急促的破空声——三人原路退出,气窗无声合拢。浴室里只剩水波激荡的回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她在浴池里瘫了整整半盏茶的时间,才终于找回力气从池中爬起来。她站起时膝盖还在抖,大腿内侧残留着三根指尖的凉感。她用水瓢舀起池水浇在脸上,又浇了一次,又一次。然后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乳头上残留着唾液,在空气中被蒸发得微凉。阴蒂充血,肿得还没完全恢复,隔着大阴唇都能感觉到异样的触感。
她走到池边的铜镜前,这次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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