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课堂上如果是一节严肃的数学课,或者语文课我很难想象会发生同样的事情,而那是一节比较次要的科目,次要到我想不起具体是什么了,只记得前一节是体育课。
根本没什么人吊老师,很多人不是聊天听歌,就是在做作业,而上过体育课的女生们更是香汗淋漓,尤其是我的前桌,那股荷尔蒙味更浓了。
我硬了,夏天的短裤校服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一只手伸进口袋故意把裤子撑起来一点让它在侧面的轮廓没那么明显。
鬼使神差的我…往自己座位的侧面也瞟了一眼,过道对面坐着班长。
在确认没有人注意我的情况下我望了一眼又一眼,一眼是不可置信,一眼是确认。
透过短袖校服的宽大袖口,在平坦的胸脯上,两颗肉嘟嘟的大奶头异常扎眼,等一下,别看错,别是男生吧,再抬头,分明是班长程婷那张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奋笔疾书中眉头微皱,无暇他顾。
应该是体育课后过于闷热而脱掉了,也是,她就算不穿小背心也不会像赵闵柔那样晃来晃去,不,赵闵柔穿着也晃。
再怎么样也是女生的奶子啊,本来用来遮挡的手下意识已经握住肉棒套弄了几下了。
真是灯下黑啊,这都行?我看了很久都没有意外发生,都看腻了,也不可能在教室里真撸射出来,就作罢了。
理论上以后的每次体育课后我都能“碰碰运气”,但这次以后我没再提起劲干这事了,毕竟不是闵柔的…
也只有程婷敢这样,要是闵柔脱了胸衣…绝对要出“大”事。
姐姐经常会给我来电话问东问西的,有时候我只能骗她说我有在用功读书,碰到大假期她也一定会赶回来和我团聚,某次开始又多了一个男人,也就是我未来的姐夫(你们别看我姐姐纵容我对她那样,其实她在感情上非常传统,很认同从一而终)
但是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的“肌肤之亲”不复以往。
可那正是我需要的啊(当然姐姐肯定很无奈啊哈哈)…
有一次“秋游”,脑残的学校居然带我们去参观当地知名企业的园区,用现在流行说法这里面肯定有py交易,不过也正是这个不靠谱的地方给了我一次…
嗯…无语的体验一切也只能怪我精虫上脑那会已经再次分班,俞亮没办法和他女友继续呆一起,进了慢班。
我虽然天资平平,不过终究还是学霸的弟弟,勉强进了快班。
重新选举后的班长又是程婷(据说她一直都是班长)。
我的性格没那么内向了,有了那么几个可以算是朋友的人,里面还包括一个女生,就是学校附近那家小吃店“倪琳一记”的“千金”
(调侃,小买卖罢了)。
倪琳的名字看着普通,其实是她父母的姓名拼起来的,难怪作店名的时间还更久些,她是一个爱搞怪的憨妹子,和我正好能对上电波,一时也成了班主任的哼哈二将(指成绩在快班中垫底,经常一起被点名)。
身材可能比程婷还瘦小些,大概率也是平成钢板的平胸,并且完全没有班长的矫健身手,和我一样属于小脑发育不完全的典型。
不过她是我整个中学时期最喜欢的人,当然是作为朋友,这次秋游我们就两个一起晃来晃去。
我们两个绝对不会传“绯闻”,一是我本来就接近透明人了,二是虽然倪琳长得绝对不丑,可爱留短发的她偏偏又生得一副虎头虎脑的男孩子样,没有和她同班过的甚至一直当她男生的都大有人在。
身体终究是女人的,女人有的问题也会困扰她。
“肚子痛死啦,这鬼地方厕所这么难找吗。”
“真的,走遍了都找不到,这里的人不用小便的吗。”
“再找找看”
终于在一个公园一样的小林子中穿过一条石径找到了一间公厕。
“哎哟哟,痛死了,小熊你陪我进去。”
“我进去干嘛啊。”
“痛死了,你在边上说说话也好啊。”
我恨我那有文化的父母,没文化的家庭大概取名也用不到熊这个字,被死党拉进女厕的我真的有够熊样。
她进了隔间才想起包我先前给她背着了。
“帮我把我卫生巾递进来,谢了。”
我们两个这么肆无忌惮大概是想不到这么难找的厕所里还会有别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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