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味道……我闻到了。”她用沙哑的嗓音低语,身体前倾,嘴唇几乎贴上秦汉的嘴唇,“你在流东西,很多。”她的另一只手悄然探向他的裆部,这次不是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拉开了皮裤的拉链——只是拉开了一小截,大约十厘米,但足够了。她的手钻了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整根阴茎。
秦汉倒抽一口冷气。舞台上,数千观众注视下,这个女人的手在他的裤裆里,握着他硬挺的肉棒。她能感觉到尺寸——粗长、滚烫,顶端湿漉漉的。她的手指在内裤外缘摸索,找到了缝隙,然后钻了进去。现在,她的手指直接握住了裸露的龟头。
温热的掌心包裹着龟头前端,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收集那些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她将它涂抹在龟头冠状沟上,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秦汉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必须用全部意志力才能继续唱歌,但他已经记不清歌词,只是含糊地哼着旋律。
“你想射吗?”她低声问,手指在内裤里慢慢套弄阴茎,“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她的指尖刮过系带,每一次刮擦都让秦汉的腰部发软。她能感觉到肉棒在她手中跳动,仿佛随时会爆发。
她不会真的让他射吧?在这种场合?秦汉的冷汗浸湿了后背。但对方似乎只是享受这个过程,套弄了十几秒后,她抽出了手。手指离开前,她故意用指甲轻轻划过龟头顶端,让秦汉浑身一颤。然后她若无其事地退后,那条腿也放了下来,流苏重新遮住私处。
“待会儿见。”她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臀部的扭动幅度大到几乎要甩出金色流苏。
秦汉站在原地,裤裆敞开着十厘米的口子,拉链还拉着。他必须借转身的动作,迅速将拉链拉上。但那个过程里,他的阴茎还暴露在空气中几秒——虽然舞台灯光刺眼,台下观众看不清细节,但那种暴露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
间奏结束,他必须接上主歌。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音乐上。接下来的模特们相对收敛了一些——或许是看到他已经接近极限,不想真的让他当场出丑。但每个人走过时,眼神里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笑意,仿佛在说:我们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分钟的歌曲终于来到尾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秦汉几乎虚脱。汗水浸透了银色皮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裤裆处的湿痕虽然不明显,但他自己能感觉到那里一片冰凉——前列腺液、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他的阴茎还处于半勃状态,在紧身皮裤里隐隐作痛。
掌声如雷。他鞠躬致谢,转身走向后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下半身的黏腻,每一步都在提醒他刚才在舞台上经历的隐秘狂欢。
真的有必要吗?这个问题再次浮现在脑海。但现在答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的身体记住了那些触碰、那些味道、那些低语。更重要的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后台还有更多女人在等着他。
不过还好不是转播。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带着一丝庆幸和一丝遗憾。庆幸的是没有无数镜头记录下他的失态,遗憾的是……如果被记录下来,那种禁忌的快感会不会更强烈?
秦汉走下舞台时,余光瞥见刚才那个戴乳环的黑人模特正靠在幕布旁,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她看到秦汉,朝他吐出一口烟雾,然后伸出那只握过他阴茎的手,舔了舔指尖。她的舌尖在食指上打转,仿佛在品尝残留的味道。然后她笑了,笑容里全是捕食者对猎物的志在必得。
秦汉移开目光,走进后台的阴影中。他的心跳依旧很快,裤裆里的硬物还没有完全软化。他知道,今晚的表演结束了,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首3分钟的歌曲,结束后,回到后台,那是直接换装准备下一场表演。
换完衣服,回到后天,秦汉发现自己关注度又更高了,这一身淡粉色的西装,配上齐刘海。
估计此刻在这些超模眼里就剩下萌这个字了。
心累啊。
如果说,第一次登台有些小紧张,第二次那是完全随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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