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蜜穴中的玉牝含珠开始全速运转。八十一颗符文珠不再是不紧不慢地研磨,而是以极高的频率高速旋转震动,在她蜜穴前段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上疯狂碾磨。那颗棒头死死顶在贞膜之上,不断向内挤压,将薄膜撑得隐隐凹陷,却始终不肯捅破——就像一个在门外不断敲门却永远不进来的人,撩拨得门里的人几乎要疯了。
"啊啊啊……里面……哈……好痒啊啊……"
杨婷的娇吟声高亢起来。那种被疯狂刺激浅处却永远够不到深处的感觉,比一开始不紧不慢的转速要猛烈十倍。她的整个蜜穴都在剧烈收缩,穴口的嫩肉被珠子搅得翻进翻出,淫汁如同被榨取的果汁般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淌下,在白玉石床上汇成一滩亮晶晶的水洼。
最后发作的是玄铁封肛。三斤三两的玄铁突然剧烈震颤起来,螺旋纹路在肛道中高速旋转,将一股怪异而强烈的胀麻感从后庭推向尾椎骨,再从尾椎骨沿着脊柱向上攀升,一路推到后脑勺。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无法名状的、从身体最隐秘处生发出来的酥颤——
"唔唔……前后……前后一起来……受不了了……"
杨婷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最初的铿锵有力,到方才的含混模糊,再到如今的婉转娇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她的身体在四种刺激的同时作用下剧烈颤抖着,如同一张被绷紧到极限的弓。额头上青筋暴起,脖颈后的马尾被汗水濡湿了大半,贴在光裸的脊背上。
精皇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道:"怎么样?还能骂吗?"
"混……混……啊啊啊啊啊——!"
她本想再骂回去,可话音未落,阴蒂环的配重珠便狠狠撞在了蒂头上,将她的声音撞成了一串不成调的尖叫。
"还嘴硬。"精皇直起身,摇了摇头,那张肥脸上挤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向着台下朗声说道,"诸位且看——本座要以四极封印连催两个时辰,看她的嘴能硬到何时。"
台下轰然叫好。
两个时辰。
没有人知道这两个时辰有多漫长。
杨婷不知道。她只记得在最初的半盏茶里她还能勉强维持清醒,用残余的意志抵抗着那股从四肢百骸涌来的、足以熔化钢铁的酥痒。她咬着牙,瞪着眼,嘴唇被咬出了血,指甲在玉床上划出了十道深深的痕迹。
然后意识开始模糊。
她恍惚地觉得自己变成了一片飘在空中的羽毛。每一阵风都能将她吹得翻来滚去,每一个触碰都能让她战栗不止。她的身体不再是她的身体,而是四件神器的游乐场——乳房是乳环的游乐场,蜜穴是含珠棒的游乐场,蜜蒂是配重珠的游乐场,后庭是封肛塞的游乐场。五处穴窍各被一件器物占据,每件器物都以不同的频率、不同的节奏、不同的方式折磨着她,将她困在一张由永无止境的酥痒编织而成的网中。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叫。
一开始还是压抑着的呻吟,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啊啊"。渐渐地声音大了起来,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吟。再后来,那些娇吟也失去了控制,变成了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啊啊啊……好痒……里面好痒……憋得好难受……"
"痒死了……求求了……别再转了……啊啊……"
"痒……痒……痒啊啊啊啊——!"
然而最痛苦的不是痒。而是那些痒永远无法转化为真正的快感。玉牝含珠疯狂地磨着她蜜穴前段的嫩肉,却永远被贞膜挡在外面;阴蒂环高速刺激着她的蜜蒂,却只是撩拨而不是释放——就像有人在河这边不断地向你招手,而你却被一根名为"贞膜"的无形锁链锁在河对岸,永远也上不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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