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年……”李倩抚摸着儿子的脸，“为了钱……妈妈什么都愿意做……”
“妈……”徐峰年的眼泪流了下来。
“别哭……”李倩擦去儿子的眼泪。
“妈……”徐峰年抱住母亲。
“好了……”李倩说，“明天给他们回复……我们答应……”
“妈……”徐峰年紧紧抱住母亲。
两人就这样抱着，都哭了。
他们知道，他们已经彻底堕落了。
但为了钱，为了生存，他们别无选择。
……
第二天早上。
徐峰年给王建国的秘书打了电话。
“喂……”他说。
“是徐峰年吗？”女声传来。
“是的……”徐峰年说。
“考虑好了吗？”女声问。
“考虑好了……”徐峰年说，“我们答应……”
“很好。”女声满意地说，“那就下周三下午2点，老地方。”
“好……”徐峰年点头。
“记得准时到。”女声说。
“好……”徐峰年说。
“那就这样。”女声说完，挂了电话。
徐峰年放下手机，看向母亲。
李倩正在做早饭。
“妈……”他说。
“嗯？”李倩转过头。
“我已经答应了……”徐峰年说。
“嗯……”李倩点头，“下周三……”
“对……”徐峰年点头。
“好……”李倩说。
她继续做早饭，但手在颤抖。
徐峰年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充满了愧疚。
都是因为他。
都是因为他没用。
才让母亲堕落到这种地步。
“妈……”他低声说，“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李倩说，“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徐峰年说。
“峰年……”李倩转过身，走到儿子面前，“这是我们的命……”
“妈……”徐峰年抱住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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