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先是蹲下来，用掌心托住她右脚的脚底。浴室昏黄的光线下，那双常年穿高跟鞋的脚保养得极好——足弓弧度优美得像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艺术品，五根脚趾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裸粉色的甲油。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脚踝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他亲我的脚背。”赵丽颖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舌尖顺着足弓的曲线舔，从脚跟一直舔到大拇指。那种感觉...又痒又麻，还带着点羞辱。毕竟我那时候光着脑袋，像个尼姑，却被他这样捧着脚舔。”
吴限的呼吸喷在她脚心上，温热的，潮湿的。他张开嘴，将她的脚前掌整个含入口中——不是粗暴的啃咬，而是带着品鉴意味的吮吸。舌头在脚趾缝间滑动，卷起每一道细小的皱褶。唾液混着她沐浴后残留的玫瑰精油香气，在足部皮肤上涂抹出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然后他把我的脚并在一起。”赵丽颖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沙发靠垫。“两只脚掌贴紧，足弓对足弓，形成一道狭窄的肉缝。他就跪在我身后，把他那根...那根滚烫的东西塞进那道缝里。”
她闭上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晚足心传来的触感——龟头顶端圆润硕大，像颗熟透的荔枝，表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当它挤进双脚夹成的肉缝时，冠状沟卡在足弓最高处，带来一阵被撑开的酸胀感。
吴限开始动了。双手扶住她的腰胯，胯部有节奏地前后挺送。粗壮的柱身在两脚掌间摩擦，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从她并拢的大拇指根部挤出去一截，马眼处渗出的清液涂抹在脚趾甲上，黏糊糊的。脚心的皮肤原本就敏感，此刻被这样反复摩擦，温度急剧升高，足弓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痉挛。
“脚心被他磨得发烫。”赵丽颖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我能清楚感觉到他那根东西的形状——前面圆头，中间粗，根部更粗。它在脚缝里滑动的时候，表面的筋络会刮擦我的足底，像一根滚烫的狼牙棒在碾磨。他越动越快，我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想要夹住它...”
“然后呢？”刘亦菲轻声追问，手已经不知不觉握成了拳。
“然后他抽出去了。”赵丽颖睁开眼，眼底有水光浮动。“他说脚心不够紧，要换个地方。”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让我转过身，面对他。膝盖还是跪着，但上半身往后仰——手撑在身后，腰塌下去，胸口就挺起来了。”
那天晚上，浴室的瓷砖冰凉，贴着她赤裸的脊背。吴限站在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仰躺的姿势。她光秃秃的脑袋在灯光下泛着青茬的微光，这画面本该怪异，可配上她此刻的姿势——双膝大张，腰肢深陷，胸脯随着呼吸起伏——反倒有种破除一切禁忌的淫靡。
“他捏着我的乳头。”赵丽颖的呼吸急促起来。“两只手各捏一边，不是抚摸，是真的捏。指腹揉搓着乳晕，指甲轻轻刮擦乳尖。我胸前那两团肉...你是知道的，生了孩子之后更大更软了。他捏的时候，乳肉会从他指缝里溢出来，像发酵过头的面团。”
吴限俯下身，含住了她的左乳。不是温柔地吮吸，而是野兽般的啃咬——牙齿叼着乳尖拉扯，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唾液把整个乳房涂得湿淋淋的，乳肉在口腔里被挤压变形。右边的乳房也没被冷落，他的手指在那里抠挖揉捏，把乳晕弄得又红又肿。
“我那时候...居然流奶了。”赵丽颖的声音里混杂着羞耻和某种隐秘的兴奋。“明明早就断奶了，可被他这样玩弄，两个乳头同时往外渗奶水。白色的，稀稀的，滴在他脸上，滴在我自己胸口上。”
吴限抬起头，脸上沾着星星点点的乳白。他笑了，用拇指揩了一点，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赵丽颖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乳汁混着他的唾液，有股淡淡的腥甜。这动作像是打开某个开关，吴限猛地抽回手，重新握住自己怒张的欲望。
“接下来是这里。”他抵着她的乳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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