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师不想跟他说话,忒气人。等摘完树莓回来,沈浪提着半篮子红艳艳的树莓走进院子,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他刚把篮子放下,门外就传来汽车引擎声——最后一位嘉宾沙益也来了。
“沙哥,好久不见,欢迎你。”沈浪迎上去,笑容灿烂。
“小浪,长这么大了,又变帅了啊。”沙益拍拍他的肩,两人自然地拥抱了一下,都是东北那旮沓的,都互相认识。
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拥抱瞬间,沈浪察觉到某种异样——陈嘟灵站在不远处的大灶台旁洗树莓,她穿着件浅粉色的短袖T恤,弯腰时衣摆微微上缩,露出一截细白的腰线。她似乎察觉到沈浪的目光,侧过脸来,两人视线在空中不期而遇。
沈浪看到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随即慌慌张张地别开视线,继续搓洗手中的树莓。但那抹红晕却悄然爬上了她的耳垂——那是种几近透明的粉红色,在白瓷般的肌肤上格外扎眼。
“小浪,你敢说昨天你没点菜?”何老师的声音把沈浪的注意力拉回。
沈浪转过身,信誓旦旦地举手:“我发誓!”
“小浪,你学坏了啊。”沙益笑呵呵地揶揄。
“何老师,我要告你诽谤!”沈浪不服道,“我没点菜,你们不能安在我身上,不信你们问导演组,绝对还有嘉宾来。”
何老师双手抱在胸前,笑盈盈道:“导演组说你点菜了,所以...”
“导演组,你们讲实话,我点菜了吗?”沈浪开始摆烂道,“明明我没点菜,怎么能瞎说呢?”
他一边说着,眼角余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大灶台的方向。陈嘟灵已经洗完了树莓,正踮着脚想把洗好的果子放进冰箱。够不着最高那层,她的身体绷成一道柔韧的弧线——T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彻底上缩,露出一整截腰背的肌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沈浪喉结动了动,某种燥热感从脊椎底部升起。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跟何老师对峙:“我第一次上《向往》,本以为这里人说话又好听,谁知道竟然不讲证据,哎...太失望了,我还就不信了,非要看看是谁污蔑我!”
何老师看着他演戏,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演得是真投入,但总觉得这戏码里掺杂了些别的东西——沈浪的呼吸似乎比平时快了一点,说话时手指会下意识地搓捻衣角,那是他紧张或兴奋时才会有的小动作。
“小浪,别演了!”何老师笑着戳穿。
“我没演!”沈浪坚决不认,但声音里却带上了某种奇异的沙哑。
就在这个时候,陈嘟灵端着洗好的树莓走过来,轻声问:“何老师,这些放哪里?”
她靠得很近,近到沈浪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像是洗发水的柠檬香,混杂着树莓的甜,还有少女肌肤本身那种温软的体味。沈浪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滞了滞。
“放灶台边上的竹篮里就行。”何老师指了指。
陈嘟灵点头,转身时T恤下摆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沈浪的视线黏在那截一晃而过的腰身上,脑子里突然响起某种轰鸣——那是血液涌向下半身时发出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躁动。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微微抬头,紧贴着内裤的布料。该死,这大白天的,还是在镜头前……沈浪不动声色地侧了侧身,试图用背包遮挡住胯部那点不自然的隆起。
“行,你没点菜,那黄老师也不用做那三道粤省菜,直接做沙老师点的杀猪菜。”何老师故意这样说,想看看沈浪的反应。
“杀猪菜是我点的!”沈浪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
沙益一脸愕然:“???”
全场爆发出哄笑。何老师指着沈浪:“露馅了吧!还装!”
沈浪挠挠头,也跟着笑起来,但笑容里带着点不为人知的窘迫——他需要赶紧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冷静一下,否则裤子里的硬挺迟早会被镜头捕捉到。
“我去上个厕所。”他找了个借口,匆匆往蘑菇屋侧面的简易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的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他一个人。沈浪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向自己紧绷的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内裤被顶得变了形,马眼处甚至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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