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沈浪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龟头死死抵住孟字义的喉咙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火热粘稠的液体喷射出来，但奇怪的是...那些液体没有射进她嘴里，也没有射进她喉咙里，而是...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确切地说，那些精液在射出的瞬间，仿佛穿透了什么无形的屏障，没有留在她体内，也没有射到她脸上——它们“射空”了，凭空消失在了空气里。但那种被内射的快感却丝毫没有减弱：她能感觉到沈浪阴茎的每一次脉动、每一次喷发时龟头的膨胀、以及那股滚烫的温度...全部都真实地传达到了她的感官里，可就是没有任何液体残留。
这诡异的感觉让孟字义浑身颤抖。她的小穴也在这时达到了高潮——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传来，爱液像喷泉一样喷射出来，把她的手指、大腿内侧和床单彻底打湿。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趴在沈浪腿间大口喘息，嘴角还挂着长长的唾液和...一些若有若无、几乎看不见的白色痕迹？但等她定睛去看，那些痕迹又消失了。
沈浪拔出肉棒，那根大家伙依旧坚挺，龟头上甚至还挂着几滴残存的液体——但那明显不是精液，而是前列腺液。他低头看着瘫软的孟字义，又看了看床单上那片明显的水渍，满意地笑了。
“'射空门'...原来是这个意思。”他喃喃自语。
孟字义缓过神来，撑起上半身，迷茫地看着沈浪依旧勃起的阴茎：“你...你没射？”
“射了。”沈浪说，“但没射进你嘴里。”
“那射哪儿了？”
“射进'空门'里了。”沈浪懒得解释，索性用万金油回答，“总之，子弹少、射程近，而且...我可以在最后一刻控制它不进入你体内。”
孟字义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脸更红了：“你...你是说...你不会让我怀孕？”
“至少概率大大降低了。”沈浪将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浴巾早就掉在地上了，现在她浑身赤裸地坐在他怀里，两人的皮肤紧贴在一起，汗水和爱液的混合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沈浪的手掌托住她浑圆挺翘的臀肉，五指深深陷进那两团柔软里，“但该做的还是要做。刚才只是前菜...现在，才是正餐。”
他扶着她的腰，让她慢慢往下坐。孟字义顺从地抬起臀，一只手扶着沈浪的阴茎，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口——她的小穴此刻早就一塌糊涂了，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爱液像蜜一样不断往外涌，把阴毛都黏成一绺一绺的。
但她还是处女。
尽管两人已经有过很多边缘性行为，沈浪的手指、舌头甚至玩具都进过她的小穴，但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始终还在。之前沈浪没破她，一方面是觉得时机不够，另一方面也是顾虑怀孕问题——但现在，有了“射空门”这个技能，最后一个顾虑也消失了。
“小浪...”孟字义的声音在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我...我有点怕...”
“怕什么？”沈浪吻了吻她的锁骨，“我会很温柔的。”
他说着，腰往上一顶。
“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孟字义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龟头已经抵住了处女膜的最中心，那股被撑开的胀痛感如此清晰，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沈浪没有立刻捅破，而是停在那里，任由她的小穴肌肉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前端。
“疼吗？”沈浪问。
“嗯...”孟字义咬住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真的疼，“你...你慢一点...”
“好。”沈浪很耐心，他托着她的臀，一点点往下按。
龟头突破了第一层阻力——那是处女膜最外缘的薄膜，像一层薄薄的纱被捅破，发出极其细微的“噗”一声。孟字义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沈浪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下身流出来——不是爱液，是血。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少量鲜血混着爱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疼...好疼...”她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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