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悦的心跳像擂鼓,噗通噗通砸在耳膜上,她死死盯着那扇黑漆漆的休息室门,门后刚才那抹晃动的影子让她脊背发凉。
报告厅本就偏得像学校里的孤岛,四周树影在风里乱晃,枝叶砸玻璃的声音越来越急,像无数鬼手在抓挠。
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霉味和外头海风的咸腥,她咽了口唾沫,脚步不由自主往前挪了两步,耳朵贴近门缝,试图听清那虚无的动静。
E奶在T恤下起伏得厉害,凉意从脖颈滑到腰窝,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
可恐惧就是这样,黏糊糊的,拽着人不放。
突然,一阵钥匙叮当的脆响从门后传来,紧接着是金属刮擦锁孔的刺啦声。
沉悦猛地一僵,脑子嗡的一声——有人!
她本能地后退半步,手掌按在墙上,指尖冰凉得像浸了水。
门把手转了转,咔嗒一声,却没动静。
门外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冒了出来,低沉带点不耐烦,像是被风卷着钻进大厅:“真晦气,今天休息室门锁了,进不去。要不我们就在外面大厅吧。放心,我已经把大门锁住了,没人来的。”
沉悦的呼吸一下子卡在喉咙里,她赶紧猫腰躲到讲台边上,宽松的T恤下摆扫过膝盖,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男人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股子粗鲁的急切,像平日里在宿舍偷听到的那些男生闲聊,可这语气不对劲,太暧昧了点。
只见门把手又转了转,还是纹丝不动。
门外头的女人娇嗔起来,声音甜腻腻的,夹杂着点喘息:“哎呀,讨厌,上次不是答应过和你在大厅来过一次的嘛!怎么今天还要?不是我们开房去算了。”
男人低笑一声,声音压得更低,却还是漏了进来,带着股子得逞的油滑:“怎么去啊,台风要来了外面这么大的风,学校都不让我们出去。来,宝贝,就这儿,灯我关了,黑灯瞎火的,谁知道?上次你不也叫得挺欢的……”
风从窗缝里呼啸而入,像在嘲笑她的窘迫,沉悦的脸刷地烫起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她早已将听出了外面这男女对话的弦外之音。女人的笑声细细碎碎,像银铃在风里晃荡:“你坏死了……那快点吧,待会万一风大了,我连寝室都回不去了。我男朋友在等着我晚上和他视频呢。”男人的脚步声在门外徘徊,沉重得像踩在她心尖上,咔嗒、咔嗒,每一下都让她喘不过气。“走走走,嘿嘿,咱们去大厅里。宝贝,这几天想死我了。来来来,我鸡巴太硬了,快给我舔舔!
外面传来了女人的一声娇羞,像是被风吹散的呢喃,细细软软的,带着点故作推拒的媚意:“哎呀,你这人……这么急……”话音刚落,紧接着就是一阵湿润的舔吸声,啧啧作响,像夏夜里有人在吮吸熟透的果子,黏腻腻的,断断续续,夹杂着男人喉咙里低沉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口吸气都带着压抑的满足,呼哧呼哧的,越来越急促。
沉悦蜷在讲台后面,膝盖顶着冰凉的地面,宽松T恤下的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她的手掌死死捂住嘴巴,指缝间却漏出丝丝热气。
脑子里嗡嗡作响,那声音太清晰了,像直直钻进耳朵,勾起她平日里从不敢想的画面。
外面大厅本就空荡荡的,黑漆漆一片,只剩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卷着那舔吸的节奏,一下下砸在她心上。
她虽然从来没有给孟超口交过,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可从刚才那对男女的对话和这动静里,她还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女人正跪在那儿,嘴唇裹着男人的家伙,舌头来回舔弄,男人则抓着她的头发,低喘着享受。
光是这么想想,她的脸就烫得像火烧,脖颈后的汗毛一根根竖起。
内心的害怕早已飞到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热,从小腹慢慢集结,像是点燃的火苗,噼里啪啦往上窜。
沉悦咬住下唇,腿间隐隐有股湿意渗出,她赶紧夹紧双腿,白色板鞋的鞋带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该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溜走才对,可这声音像魔咒,黏在她身上,拉着她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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