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推测在莎伦的脑海里出现时,她想起丈夫当年给她科普过的母畜知识:有些女奴在被迫成为母狗或母马之后,她生下的女儿们也跟着被当作家畜来调教驯养,完全得不到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教育和对待,经历数代的繁衍之后,她们会如同真正的牲畜一样完全丧失语言能力与作为一个人应有的智力水平。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和荒谬感涌上莎伦的心头,跟眼前的母狗们相比,她今天遭遇变得不值一提,最后发出一阵带有自嘲意味的呜咽。
母狗们似乎把莎伦的呜咽当成了某种回应,舔舐得更起劲了。
一条银发母狗的香舌扫过她因捆绑而勒出红痕的腰侧;另一条黑发母狗则好奇地嗅闻着她被捆紧的大腿根部,湿热的鼻息喷在敏感而饱受摧残的蜜穴,带来一阵奇异的麻痒,她们粗糙的舌苔摩擦着女奴的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却又奇异地缓解了某些地方火辣辣的伤痛。
莎伦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比自己更加不幸的女奴的关怀。
她们的香涎带着淡淡的女体雌香,舔过的地方留下湿漉漉的痕迹,与她被扔进这大铁笼后沾上的灰尘和草粉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污秽感。
然而,在这污秽的包裹中,她却从这些母狗们笨拙而直接的亲近中,感受到了一丝不掺杂质的“温暖”。
这些被主人和地位更高的女奴视为玩赏动物,连当人都没资格的母狗们,此刻对莎伦展现的是一种带着好奇和同情的亲近。
她们不在乎她是谁,无论是前总督夫人,是粉红尖叫的妓女,是有着金狮名号的极品外来奴,还是别的什么。
她们只感知到笼子里这个被捆绑的女奴散发着痛苦和虚弱的气息,正需要抚慰与照顾,于是她们决定用自己所能做到的和所能理解的方式来照顾这个新来者。
透过铁笼的缝隙,莎伦看到外面是一个颇为精致的庭院,午后的阳光洒经过修剪的灌木丛和铺着碎石的小径上,几位绅士挽着被选中的乐奴舞奴走沿着小径散步赏花,被人造小河围绕的水上凉亭内,几个疑似贵族女奴的女孩在品茶闲聊,这美好的一切都与犬舍铁笼内的阴暗和腥臊形成强烈的对比。
躺在犬舍笼子里的莎伦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今天起的多个画面:卡尔文男爵将她摔在餐桌上时的审视;那些围观宾客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品评;轮奸她的男人们带着施虐快感的喘息和调笑;浴室里侍女们表情扭曲的俏脸……这座庄园内的每一个人不分男女主奴,都只是把她当作一件美丽又有生命的活玩具,唯有犬舍内这些已经被驯化到不知道自己是人的母狗们以善意对待她。
这下子莎伦的泪水又一次无法抑制,汹涌地冲出眼眶,滴落在身下的干草上。
母狗们被莎伦这突然加剧的呜咽和泪水惊扰到了,她们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舔舐,有些困惑地歪着螓首看她,喉咙里发出更柔和的呜噜声,仿佛在笨拙地安慰。
然而这种人族听不懂的安慰毫无作用,母狗们围着抽泣的莎伦团团转,却不知该拿她怎么才好,直到一条栗色长发的小母狗想到什么似的转身跑回犬舍被阴影笼罩的深处,等到她回来时,檀口已叼着一根双头龙。
几条母狗互相对视一眼,便分工合作起来,银发母狗将俏脸贴到莎伦的蜜穴上,灵活的香舌温柔地扫过红肿的蜜唇,留下香涎湿敷此处饱受折磨的敏感之地,然后来来回回的舔弄着整个蜜穴。
另外两条发色各异的母狗也开始重点舔䑛她齿痕未消的乳球。
叼来双头龙的栗发小母狗翻身往地上一躺,残缺的大腿左右岔开,露出粉嫩的柳叶形肉蚌,一条金发小母狗趴到栗发小母狗身上,伸出香舌舔弄她的肉蚌。
“呜……”受到这样的刺激下,莎伦顿时觉得私处的肿痛减轻了许多,不过也很快刺激出她的尿意。
出于对母狗们善意的感激,她实在不想把母狗喷得满脸是自己的尿,可是檀口被口枷限制了说话能力的她只能发出咿咿呜呜的声音,谁都听不懂。
莎伦的尿意越来越强,可银发母狗仍在忘我地为她舔屄,最终突破了女奴的忍耐极限,一股不同于爱液的热流从蜜穴口射出,涌入了银发母狗的檀口。
尿液的味道自然不可能与美味一词搭边,银发母狗顿时微微皱眉,可也仅是皱眉,莎伦满满一泡温热的尿液全都灌她的嘴巴,然后全部喝下。
“呜唔……”莎伦竭尽全力抬起螓首,带着歉意望向对方,而银发母狗只是微微偏头冲她甜甜一笑,好像在表示自己一点都不介意。
这时,栗发小母狗已经在同伴的舔弄下娇吟连连,柳叶型肉蚌已经自动张开蜜唇,缓缓渗出的爱液反射着漓漓水光,然后一条母狗叼起那根双头龙并把它塞进栗发小母狗的蜜穴里,接着栗发小母狗翻身爬起,来到莎伦面前。
怎么今天要挨那么多操啊……莎伦越发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应下这个外卖任务,尽管母狗们是出于善意,而女性通过交欢获得的快感的确可以消散悲伤和掩盖痛楚,可她的身体哪怕经过魔药的改造,也不见得在短时间内经历这么多交欢。
栗发小母狗那双清澈却缺乏人族智慧的眼眸望向莎伦,她四肢着地,圆润的小屁股高高翘起,将双头龙露在外面的那一段对准了莎伦被银发母狗舔到爱液横流却红肿不堪的蜜穴。
唉,要来就来吧……莎伦认命地闭上美眸,等待着又一次粗暴的入侵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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